他又咬了一口肉，含含糊糊地說，“其實好多人都想讓從前的首領回來，以前的首領不會殺人。”
“你繼續說。”
阿讓嚼著肉，想了想說：“烏婆婆可厲害了，她會做法，還能跟獸神說話。”
祁青淵冷聲道：“她不是什麼正經薩滿，以前她是給感染怪物看病的巫醫。那時候部落裡有人感染了不找正經巫醫，去找她，她拿毒草給人喝，喝死了就說這人不虔誠。”
阿讓張大嘴，嘴裡還有沒咽完的肉，呆了好一會兒才說原來是這樣。
然後他忽然歪頭看著祁青淵，大著膽子問：“你怎麼知道烏婆婆的事，你以前也是青蛇部落的嗎？”
祁青淵說：“我現在在長尾山雀部落。”
阿讓的眼睛瞪得溜圓，身子往前探了探，“還可以去別的部落嗎，別的部落會不會也獻祭？”
沈星辭把話接過來，往他手裡又放了一塊肉，“不會，阿讓，你可以去別的部落。”
阿讓把最後一口肉塞進嘴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肉渣，朝洞口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看祁青淵，又看了看沈星辭，小聲說了句謝謝。
沈星辭又塞給他一包肉乾，他接過去的時候手都在抖，然後飛快地鑽出洞口，瘦小的身影消失在巖縫之間。
洞裡重新安靜下來。祁青淵坐在石桌上，低著頭，青發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但沈星辭能看到他手腕上的小青正用尾巴尖輕輕蹭他的手指。
“我要留下來。”他開口了，聲音很平，“你們先走。”
“你是要去救冷秋嗎？”冷玄玉靠在洞口，白眸在昏暗的光線裡清亮得沒有一絲雜質。
“他是一個好長老。”祁青淵說，“當年我阿母被人算計，只有他幫了阿母。”
“你阿母？”
“前青蛇首領。”
墨白清瞪大眼睛，“祁青淵，你竟然藏的這麼深，所以現首領是個壞人？”
賀綾綃感同身受的看了一眼祁青淵，“他才是真正的叛徒。”
“所以，我比誰都清楚他有多殘忍，當年的我無力反抗，而現在，我覺得我可以。你們先走，我要留下來處理。”
沈星辭淡淡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把你丟下獨自面對？”
緊接著，不等他回答，沈星辭便又急切的開口，“不行！我要留下幫你，我們都留下來。”
“就是啊！我們要留下來幫你，你一個人怎麼應對那麼多人，再說了，咱們有姬淮野！”
祁青淵眼神一亮，的確，他沒什麼把握，但是姬淮野不同，他是八階，還是神獸。
“但是，這是我的私事……”
“不是哥們，咱們都同生共死多少回了，你怎麼還那麼見外？”墨白清叫起來，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賀綾綃也點點頭，“別忘了這次出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幫我，所以，我們也可以幫你。”
“謝謝。”祁青淵沉聲道。
”？害厲多領首的死該個那們我訴告要你，先首！劃計來就們我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