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經歷了他們的故事，她更能理解這其中的痛苦和遺憾。
她試著理解祁青淵，理解冷秋。
冷玄玉看著自己的手，“如果能夠擁有更多力量，或許就能改變更多。”
他太緊繃了，沈星辭想。
“冷玄玉，我給你講個故事。”
“不講鬼故事。”他眼都沒睜。
“不是鬼故事，就是個民間傳說。從前有個部落，部落裡有個雌性，她被人害死了，死之前錄了一卷錄影帶……”
“錄影帶是什麼。”
“你別打岔，反正就是留下了一個東西，誰看了那個東西，七天之後就會死。她穿著一身白裙子，從河裡往外爬。”
“她的頭髮特別長，遮住了整張臉，指甲全斷了，手指縫裡全是泥。”
“她爬的時候骨頭咔嚓咔嚓地響，從河裡一點一點地往外挪，先伸出一隻手，再伸出另一隻手，頭髮拖在地上，溼漉漉的，全是水……”
一隻手忽然從冷玄玉身後的灌木叢裡伸了出來。
那隻手慘白，指甲裡嵌滿了泥，手腕上橫七豎八是還在滲血的傷口。
“什麼鬼！”沈星辭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彈起來，直接竄到了冷玄玉身上。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他肩頭的衣料，整個人像只受了驚嚇的貓一樣扒在他身上。
冷玄玉睜開眼，抬頭看向那隻還伸在半空中的手。
緊接著，是溼漉漉的頭。
“你的鬼故事裡那個雌性，”他說，“手上有泥，頭髮溼的，是不是就是這個造型。”
“別說了！！你快把它趕走！！”
灌木叢又晃了一下，一個披頭散髮的人影從裡面跌出來。
她渾身是傷，獸皮裙被撕破了好幾道口子，臉上全是泥和血，頭髮打著結垂在臉前，和沈星辭剛才描述的貞子幾乎一模一樣。
她抬起臉，那雙眼睛又紅又腫，嘴唇乾裂得全是血口子。
冷玄玉瞬間就認出了這是誰。
綠煙。
她看起來比上次在熊洞被冷玄玉用劍架著脖子時還要狼狽，像是一路從什麼地方逃過來的，露出來的腳趾全是血泡。
她的眼神比當時更驚恐，因為她在看清面前的人是誰之後，整個人開始劇烈地發抖。
“你你……”
沈星辭還在冷玄玉的身上顫抖，“你你你，你什麼你，貞子大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提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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