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提我女兒？當初是你們讓我碎掉自己的識海，就放過我女兒，結果呢？她差點被你們殺了，你們甚至想祭祀燒死她。”
他滿臉恨意，破釜沉舟般講著從前，“我是幫多羅頂罪的！我天真的以為，多羅是被人陷害的，後來發現，並不是，他才是真正的勾結者。”
“胡說八道，綠長老，你勾結感染怪物已經被逐出部落了，就連你女兒，也是因為得罪了長尾山雀部落。”
她轉頭又看向沈星辭，“這丫頭，綠煙有多該死，你應該知道啊，當初還是你阿母送來的。”
可是當她掃過場中央的那一雙雙族人的眼睛，竟然發現那其中夾雜著懷疑。
她再次說道：“這兩年外圍的感染怪物一直很平靜，都是族長處理的，而且一個廢人說的話……”
“我是不是廢人，你試試就知道。”
綠叔往前邁了一步。
七階的精神力從他身上湧出來，烏婆婆的臉色變了。
一個自碎精神海的人，不可能還保有七階的精神力。
除非有人治好了他。可什麼樣的治癒系能把碎掉的精神海也治回來？
綠叔沒有給她繼續想下去的時間。
他轉過身，面對著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
那些他曾經並肩巡邏過的獵手，那些看著他女兒長大的老鄰居，那些在多羅手底下不敢出聲過了整整兩年的人。
“兩年前，多羅從外圍回來，帶回來的不止是烏婆婆。他帶回來一種藥，能讓活人變成感染怪物。”
“老族長身上的斑痕就是被下了藥，巫醫是被同一種藥變的。那些被獻祭的人，那些你們以為是燒成了灰的人，全被餵了那種藥，送進了瘴氣林！”
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有人失聲叫了出來。
“不可能！”
“我親眼所見。”
綠叔轉過身，抬手指向烏婆婆，“這個老巫婆的祭祀根本不是什麼平息獸神的怒火，那些幡麻布和獸皮擋住你們的視線，風吹得人睜不開眼，你們誰真的看見過人被燒死？第二天去收的時候祭壇上什麼都沒有，都以為是燒成灰了，實際上就根本沒死。”
烏婆婆的嘴唇在發抖，她活了這把年紀，用那套裝神弄鬼的把戲騙了部落兩年，從來沒有被人當眾撕破過臉皮。
“你……你被外族人收買了，你跟他們是一夥的！”
“收買？”綠叔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全是自嘲。
“真是可笑，你們一直都很無恥且不要臉。”
烏婆婆忍不住了，直接衝過去和綠叔扭打在一起。
雖然她老了，但好歹也是一位七階獸人，和綠叔不相上下。
但綠叔畢竟識海碎過，也不是巔峰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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