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手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珠子飛快地往賀瑛的方向瞟了一眼。
“別看族長。”
沈星辭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回來對著自己。
“看著我，你們族長也在查這件事，你說實話，誰下的毒，族長不會放過他。你不說實話，我不放過你。”
“你，你不敢，我們族長不會讓你殺我的。”
沈星辭一陣冷笑，“她的確不會讓我殺你，可你只是個三階，我身後可有一個八階還有有一個七階，想殺你，簡單的很。”
墨白清適時地齜了齜牙，爪子在巖壁上刮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冷玄玉沒動，但銀白色的精神力無聲地蔓延過來，貼著獵手的後頸，讓他頭皮發麻。
他下意識地偏頭看了賀瑛一眼，又飛快地把目光收回來。
“說。”賀瑛的聲音從沈星辭身後傳來。
這次，賀瑛竟然幫了沈星辭。
獵手渾身一抖，眼淚直接掉下來了。
“我說！我說！是沙牙少爺！他和另外幾個少爺一起來的，我在打盹的時候他們在魚肉里加了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麼，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是聽到，沙牙少爺說那是給他的教訓，說一個低階海獸的崽子不配當少族長。他還說，還說阿母不會為一個死人難過太久……”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在嘴裡的。
沈星辭鬆開他的下巴，站起來，轉過身看著賀瑛。
“賀族長，看來你的幾個兒子並不怎麼聽你的話。你費盡心思把賀凌綃留下來，他們轉頭就想讓他死。”
賀瑛的豎瞳縮了一下，她的手指在交疊的手臂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偏頭對一個獵手說，“去把沙牙帶來。”
不多時，那獵手便回來了，他身後跟著一個人。
他游過來的時候腳步拖沓，豎瞳裡還帶著剛被從睡夢中叫醒的不耐煩。
但當他在通道里站穩，掃過沈星辭時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
“阿母，你叫我？”
“有人指認你在少族長的飯菜裡下毒，你怎麼說。”
沙牙的豎瞳閃了一下，他先看了那個跪在地上的獵手一眼，那眼神里的威脅幾乎不加掩飾。
“我沒有，誰說的？他說的？一個三階的打盹廢物，誰知道是不是他自己下了毒怕被罰，就推到我頭上。”
那三階獵手十分後怕，立刻說：“我有證據！沙牙少爺前幾日才得了那毒藥，整個海族的人都知道。”
沙牙猛地看向他，“你該死。”
“你才最該死！”沈星辭冷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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