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殺你，你現在太弱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我的空間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可知道的資訊太少了，她並不能猜到那個女人的身份。
“算了，”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想讓我們在這裡待著，我們就先待著。”
“正好，我的身體還很痠痛，你的精神力在之前的戰鬥裡也消耗了不少，我們趁著這個時間好好休息恢復，等她回來。”
姬淮野站在沈星辭面前。
“好。”
賀凌綃是被胸口一陣鈍痛喚醒的。
他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得很涼。
他躺在一張冰床上，玄冰床的冷意讓他打了個顫。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能動了。
那股之前像毒蛇一樣纏在他精神海外面的邪氣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撐著冰床慢慢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那裡原本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傷口，是邪氣碎片擊中的位置，現在傷口已經癒合了。
只留下一道極淡的粉色痕跡，過幾天大概連痕跡都不會留下。
“醒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床尾傳來。
賀凌綃猛地抬起頭，然後他看到了那個人。
一個極其蒼老的人魚雌性，坐在冰床尾的一張石凳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尊被歲月風化了大半的石像。
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那股極淡極古老的氣息，讓賀凌綃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頓了一拍。
九階。
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級別的氣息。
“您是……”賀凌綃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們都叫我老祖宗。”老祖宗微微抬了一下眼皮，露出一雙渾濁卻並不失焦的眼睛。
“老祖宗，在外圍那個八階說……”
“我活了三百年了。”
墨白清倒吸一口氣，“不可能有人活那麼久！”
“這不需要你信。”賀瑛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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