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海中響起了另一個聲音,老祖宗的聲音。
那個聲音蒼老與她的精神海輕輕碰了一下,而後一段低沉的吟唱從深海底部緩緩升起來。
像是一首很久遠的歌謠,抑或是某種極其古老的祈禱。
然後她看見了。
頭頂上方滾燙的海水中,一道巨大的虛影正在緩緩展開。
那是一個女人,一條人魚,身形大到幾乎填滿了整片視野。
她沒有實體,只有一道半透明的輪廓,張開雙臂,古老的語言從她口中流出,每將整片海域籠罩在一種莊嚴而不可侵犯的靜默之中。
男人抬起頭,看見那道虛影的瞬間,帶著本能的憤怒與錯愕。
他認得那張臉,“不,不可能!”
那是上一任海神,不,不對,是很多年前海神選中的人。
但是主人應該早就殺了她,距今已經幾百年的光陰。
“不……不可能……”他嘶啞著聲音,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你早就死了,你早該死了……”
老祖宗輕輕抬起了手,指尖朝下,一道極細的金光從她指尖射出,照在他身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卻發現那些邪氣正在劇烈地翻騰,不受控制地從他體內湧出來。
他拼命想要壓住,但邪氣根本不聽他的使喚,後一寸一寸地消散在金光裡。
那是海魔賜給他的力量,是他背叛海神,墮入魔道之後獲得的東西。
“不!”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轉身就要逃。
冰牆在他身後一道接一道地豎起,比之前任何一道都更厚。
可那些冰牆也開始散開,失去了那力量的加持,他的冰系異能正在急速衰退。
冷玄玉和姬淮野都沒有追擊。
那道金光的威壓之下,就連姬淮野的神獸血脈都在微微戰慄。
就像凡人在暴風雨中仰望閃電,你不會害怕閃電,但你的身體會不由自主地在雷聲響起時顫一下。
墨白清站在珊瑚礁後方,一隻手還保持著被賀凌綃推開時的姿勢。
他的嘴微微張著,豎瞳裡倒映著頭頂那道巨大的虛影,那個古老的人魚雌性張開雙臂,淡金色的光芒從她半透明的輪廓中傾瀉而下,將整片海域籠罩在一種莊嚴到令人窒息的靜默之中。
那不是八階的威壓。
墨白清雖然只有六階,但他跟在冷玄玉身邊這麼久,對八階的氣息已經非常熟悉了。
他的膝蓋不由自主地微微發軟,他使勁嚥了口唾沫,轉頭看向身旁的賀凌綃,聲音壓得很低,卻藏不住語氣裡的震驚。
“喂,人魚,這這是九階吧?你們海族可以啊,竟然都有九階的獸人了?”
。影虛道那頂頭著盯樣同瞳豎,上石礁塊一在靠綃凌賀
”。道知不我“,頭搖了搖緩緩後然,兒會一好了看他
”?道知不你說我跟你,伙傢老的階九個著藏裡族己自你“,睛眼了大瞪清白墨”?道知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