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她含含糊糊地說,“就是拉拉手,互相喜歡的……那種人。”
她說完又使勁地點了點頭,像是被自己的解釋說服了。
“對。就是拉拉手的關係。你願意當我男朋友嗎?我可以給你烤蝦吃。我烤的蝦特別好吃。”
她開始絮絮叨叨地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聲音越來越含糊。
他輕輕動了一下手臂,想要把自己的手從她手指間抽出來。
緊接著沈星辭開始大哭。
“嗚……”她的哭聲在石室裡迴盪,又響又委屈。
“你兇我,你們都兇我,都不想理我,”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嘴裡含含糊糊地往外蹦字,一邊哭一邊控訴,“我好苦啊,我怎麼這麼苦啊,”
姬淮野徹底慌了,他手足無措地蹲在石床邊,一隻手被她拽著抽不回來,另一隻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放。
他想說點什麼安慰她,但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只擠出來兩個字。
“別哭。”
效果適得其反。沈星辭哭得更大聲了。
“你兇我!你又兇我!你就是想殺我!你們都想殺我!嗚哇哇哇,”她一邊哭一邊把臉埋進他的手臂裡,眼淚鼻涕全蹭在他的獸皮衣上,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不形象了。
她現在的狀態就像是一個喝醉了酒的人把心裡攢了八百年的委屈全倒了出來,理智的閥門徹底崩了,什麼東西都往外冒。“你知不知道有人要殺我啊,有好幾個,好幾個人想殺我,”
她哭著說,“那個冷臉的狐狸,一開始想殺我,還有那個蛇,那條蛇也想殺我,還有那條人魚,第一次見我的時候看都不看我,嗚哇,我怎麼這麼慘啊,”
姬淮野低著頭,看著那個把臉埋在他手臂上哭得渾身發抖的小雌性。
他知道她說的是誰。
冷玄玉、祁青淵、賀凌綃,再加上他,她最開始的那幾個獸夫,締結契約的時候沒有一個是心甘情願的。
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他記得第一次見到沈星辭的時候,他連正眼都沒給她一個。
他慢慢地把另一隻手抬起來,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地落在她的後腦勺上。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蓋住她整個後腦。
她的頭髮很軟,帶著一股淡淡的煙火氣和海鹽的味道,被汗打溼了幾縷,貼在他的掌心裡,癢癢的。
“沒人要殺你了。”他說。
聲音依舊很低,但語氣裡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心疼。
“他們已經都是你的獸夫了,不會再對你動手。”
沈星辭的哭聲小了一些,但還是沒有停。
她從他手臂上抬起臉來,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真的嗎?”
”……煩很我得覺是不是他……我看不都看連他,分過更野淮姬……臉著板我對是老玉玄冷……我理不都麼什為們他那“,子樣的時平像不全完得音聲,子鼻下一了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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