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凌綃接過碗，低頭抿了一口，眼睛慢慢亮起來：“海魚的湯？”
“嗯。”沈星辭點點頭，“我的儲存空間比較特殊，放進裡面的東西會直接保持原樣，所以會很新鮮。”
“這也太鮮了。”賀凌綃又喝了一大口。
三個長老也端著碗小口小口地喝，一邊喝一邊偷偷咂嘴。
青蛇部落距離海族很遠，這邊也沒有海貨，這是他們生平第一次嚐到海魚湯的味道。
“沈姑娘，這……這到底是什麼魚？怎麼這麼香？”斷尾長老驚訝得舌頭都快打結了。
“海里的魚，你們這兒沒有。”沈星辭又給他添了一碗。
冷玄玉坐在洞口，接過沈星辭遞來的碗，低頭喝了一口。
姬淮野沒進來，依舊站在外面。
沈星辭端了一碗出去給他。
“喝點。”她說。
姬淮野看了她一眼，接過碗，一口飲盡。
“怎麼樣？”沈星辭問。
“不錯。”
墨白清蹲在鍋邊，趁沒人注意，偷偷舀了一勺湯吹了吹喝下去，舒服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冷玄玉在旁邊鄙夷地看著他：“你不是說海貨吃完拉肚子嗎？”
“那海膽和魚能一樣嗎？”墨白清理直氣壯。
“哪裡不一樣？。”
“沒讓你說話。”墨白清又偷喝了一勺。
沈星辭回來正好看見他偷湯，還沒來得及發火，石床上傳來一個極輕的聲音。
湯勺停在了半空，所有人都轉頭看過去。
祁青淵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豎瞳灰濛濛的，像被霧水浸過的青石，空洞洞地望向上方。
他嘴唇微微翕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卻還是從喉嚨深處掙出了兩個字。
“阿母……”
沈星辭的碗停在手裡，指節發白。
祁青淵醒了，可他那兩個字讓人不敢回應。
沈星辭蹲在石床邊，試探著喊了一聲：“祁青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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