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辭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別怕，我們都在。”
冷玄玉很少說這種話，今天居然主動開口安慰她，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我知道。”沈星辭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紛亂的念頭都壓進肚子裡，加快腳步朝山口走去。
第十八天的中午，長尾山雀部落的輪廓終於出現在視野裡。
從山口往下看，部落還是她走時的那副模樣。
可部落廣場上空空蕩蕩的。
這個時間，獵隊應該還沒回來，雌性們多半在各自的山洞裡準備食物，幼崽們也該在廣場上瘋跑才對。
可沈星辭站在部落入口，看了又看，只看到兩個老獸人揹著一捆柴從西邊的小路下來，往炊煙的方向去了。
墨白清也發現了，“怎麼沒什麼人？以前這個時候，廣場上可熱鬧了。”
“也許今天都待在屋裡。”沈星辭說，聲音很穩，聽不出什麼情緒。
她帶著人往裡走，剛過廣場邊緣，一個雌性從旁邊的小道上冒出來。
她手裡挎著一個草編的籃子，看見沈星辭的瞬間，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沈星辭衝她點了點頭：“阿嬸。”
那雌性的表情很怪，像是想笑，又像是想躲。
她的視線飛快地從沈星辭身後的五個獸夫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沈星辭臉上，嘴巴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低著頭匆匆走了。
沈星辭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廣場前。
墨白清皺眉，“她怎麼連招呼都不打？你以前跟她關係不是挺好的嗎？你還給她家幼崽烤過魚。”
“也許有急事。”沈星辭說。
“什麼急事能連句話都不說？”
“走吧。”沈星辭沒有多解釋，抬腳往主洞的方向走。
她心裡有數，應該是那人回來了。
從穿書那天起，她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五個獸夫跟在她身後，誰都沒有說話。
沈星辭走到一半，就發現不對勁了。
主洞附近圍滿了人，部落裡的族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全都擠在離主洞不遠的地方。
有人伸長了脖子往裡看，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捂著臉小聲啜泣。
誰也沒有注意到沈星辭一行人正從後面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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