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震驚，有的憐憫，有的躲閃，還有一些，帶著不加掩飾的打量和嘲弄。
一個長老從人群裡擠出來，他看見沈星辭，先是一愣，然後臉上堆出笑來，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拉她的胳膊。
“星辭啊，怎麼回來得這麼早？路上累了吧？走走走，先去我那兒坐坐，我給你弄點吃的。”
沈星辭沒動。
“青長老。”她看著這個以前對她說不上多親近但也從未如此熱情過的老獸人，語氣平靜，“阿母和阿父呢？”
“你阿母……族長他們……在忙。”青長老的眼神閃了一下。
長老抓著她的手沒有鬆開，“這會兒不方便，你先跟我去吃點東西，等他們忙完了，我再帶你過來。”
“他們在裡面。”沈星辭說。
青長老的笑容僵了一瞬：“星辭，你聽我說……”
“青長老。”沈星辭打斷他，“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阿母，事關感染怪物，青蛇部落被九階感染怪物滅族了，我要見阿母。”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大了起來，“青蛇部落？”
“就是祁青淵那個部落？”
“滅族了？那……”
“天啊，怎麼會……”
青長老也愣住了，他看沈星辭的眼神變了，嘴巴張了幾張，才問：“你、你是為了這個才趕回來的？”
“是。”沈星辭說，“我要見阿母。”
青長老還在猶豫。沈星辭已經繞過他，朝著主洞走去。
人群自動給她讓開了一條路，但那條路的兩側，是無數道黏在身上的目光。
沈星辭聽見了那些聲音。
起初是竊竊的，但聲音也越來越大，“難不成少族長不是親生的呀……”
“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族長她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人都找上門來了，那模樣，跟族長年輕的時候……”
“那沈星辭算什麼？白佔著那位置那麼多年？”
“也不能這麼說，好歹也是族長養大的。”
“養大的算什麼，又不是親生的。”
“人也沒說少族長不是親生的啊，你們跟著著急幹嘛？”
“現在不能叫少族長了吧，還不一定誰是少族長呢……”
“噓，別說了，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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