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管？”
“嘴長在別人身上，我管得過來嗎？”她一邊走一邊說，“他們說得再難聽，能把我說成三階不成？”
墨白清啞了。
沈星辭又說：“我現在是四階，我有五個獸夫，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身後，姬淮野忽然輕笑了一聲，一道無形的威壓猛然從身後捲來。
八階龍雀的氣息毫不遮掩地壓下來，像一座從天而降的鐵山，把在場所有低階獸人都釘在了原地。
一個抱著幼崽的雌性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旁邊的人拉住了她，自己卻也臉色煞白。
那些議論聲，像被一刀斬斷，戛然而止。
沈星辭走到主洞門口。
那兩扇厚重的木門半掩著，門上掛著的骨鈴在風裡輕輕搖動。
她走近了，聽見了從裡面傳來的聲音。
是哭聲。
一個雌性的哭聲，斷斷續續的。
沈星辭的腳步在洞口停住了。
她伸出手，手指幾乎要觸到門板。
那哭聲忽然尖銳地拔高了一下，然後猛地收住了，像是裡面的人聽見了外面的動靜。
沈星辭站在門外，風吹過她耳邊的碎髮。
她突然想起原書裡的一段描寫。
“沈星辭站在門口，聽見裡面傳來一家三口相認的哭聲，她忽然覺得自己像這個部落裡多出來的一塊石頭，擱在哪裡都不合適。”
那時候她覺得原主可憐。
現在她站在這裡，發現自己並不可憐。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那扇門。
主洞裡的燈燃得比平時多，火光把石壁上每一道刻痕都照得發白。
沈月白坐在最裡側，懷裡攬著個年輕雌性。
沈見川站在旁邊，一隻手無意識地搓著獸皮衣角，那是他只有在心神極度不寧時才會有的小動作。
三個人同時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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