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點頭：“墨公子喜歡就好。”
“我喜歡！”墨白清啃得滿嘴油光，還不忘衝沈星辭豎大拇指，“這個烤得比剛才那串還好。”
“這幾串烤好了嗎？我拿去給阿母和阿父吧？”夏雲微指著一旁的幾串。
沈星辭點點頭，“你去吧，烤好了。”
夏雲微是在給沈月白送烤貝的時候倒下去的。
沈星辭剛把一串烤海魚翻了個面，餘光裡，夏雲微的身形就晃了一下。
起先只是輕輕一歪，像被夜風吹偏了身子。
她抬手扶了下額角，指節抵在太陽穴上，唇邊還勉強掛著那點溫順的笑意。
“阿母，我幫您盛碗湯吧。”
她說著就要起身，可剛站直，整個人卻像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往後倒去。
“雲微！”
沈月白離她最近，手裡的碗“啪”地摔在地上，湯水濺了一地。
她幾乎是撲過去把人接住的。
夏雲微的臉色白得嚇人，額頭上細細密密地沁著汗珠，嘴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連呼吸都短促起來。
“雲微，雲微你怎麼了？”沈月白把人攬在懷裡，聲音都變了調。
“我沒事……”夏雲微的眼睛半睜著，聲音微弱，“阿母，我沒事，可能是……是有些累著了。”
她一邊說，一邊還想撐著坐起來，“還有幾位長老沒吃東西，我，我去幫他們盛……”
“都這樣了還盛什麼！”沈月白一把扣住夏雲微的手腕，只覺得燙得厲害。
隨即扭頭朝人群裡喝道：“薩滿婆婆！”
話音剛落，夏雲微的頭便軟軟地垂了下去，徹底沒了意識。
沈月白驚呼一聲，將人打橫抱了起來，快步朝主洞走去。
她本身就是八階的長尾山雀，抱一個夏雲微不費什麼力氣，可那雙手卻抖得厲害。
沈見川緊跟其後，幾個長老也呼啦啦跟了過去。
空地上瞬間空了一大半。
烤架上的海魚還在滋滋作響，油星子蹦到炭火裡，炸出細小的噼啪聲。
沈星辭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根翻魚的木棍。
她看著沈月白抱著夏雲微的背影，目光平靜得有些發涼。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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