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沈月白的背影消失在洞口，臉上的淚痕還沒幹，可那雙眼睛裡的柔弱與悔意已經一點點地冷了下去。
只差一點。
只差一點她就能贏了。
可沈星辭居然看穿了她的把戲。
透視異能。
她怎麼就忘了，沈星辭已經晉升了異能。
夏雲微的手指慢慢收緊了，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洞外，沈月白走得很快，快到沈見川差點追不上她。
“月白！”沈見川喊她。
沈月白沒有停。
直到走到部落西邊的一棵老樹下，她才猛地停住了腳步，一隻手撐在樹幹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沈見川追到她身後，才發現她的雙眸中充滿了迷茫。
這麼多年，沈月白成了族長，他就很少在她眼中看到這些了。
他難得露出溫情，摟著沈月白。
“我是不是……做錯了？”
“沒有。”他低聲說，“你沒做錯。”
“可星辭她……”沈月白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是我做的不夠好，如果一開始沒有發生這些……”沈見川也說不下去。
他發現，一邊是沈星辭，一邊是夏雲微，他都不想割捨。
主洞裡，夏雲微坐回了石榻上。
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有那雙眼睛在陰影裡幽幽地亮著，像兩簇不肯熄滅的火。
薩滿婆婆還站在洞口，遠遠地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做的不夠聰明。”薩滿婆婆說。
夏雲微沒有抬頭，只輕聲說：“阿母還是心軟了。”
“那就再加把火。”薩滿婆婆丟下這一句，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夏雲微緩緩抬起頭來，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的異能是無往不利的。
她的精神系異能沒有名字。
原先部落裡的薩滿們叫它“引”，北邊荒原上的老巫醫叫它“心裡頭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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