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鍋,再燒水準備煮麵,幸好早上做煎餅揉了不少面,現在正好能用上。
她轉身到牆邊的案板上搬出一個褐色的瓷盆,掀開上面的白布,露出裡面灰白色的麵糰。
鎮上的雜麵五文錢一斤,白麵卻要三十文一斤,除了逢年過節之外,平日裡她們都是拿雜麵和白麵摻著吃。
白麵吃著軟和,加些雜麵進去,不僅划算,吃著還勁道。
她把麵糰揪出來,取了案板旁的擀麵杖,先把麵糰擀成薄薄的片狀,再拿菜刀切成手指寬的條狀。
擀過的麵條吃著勁道,想吃湯麵的便切細一點,她今天想吃拌麵,所以便切得寬了些。
面剛切好,周思雨趕緊把它們抖散,放到鍋裡。鍋裡的水開了有一會了,這時正咕咚咕咚冒著泡泡。
煮麵的時候,她又從灶房走出來,一旁的側門開著,這側門剛好連著後院。
當初建房的時候,李香蘭怕後院的牲畜離得太近有味道,特意叫把正屋後面的地隔出來一塊,大概有個兩丈寬的樣子,正好種上一些小菜。
現在這片菜地上是剛小腿高的辣椒苗,空心菜已經能掐著吃了,莧菜也正是嫩的時候。她走進去拔了兩棵芫荽幾根蔥,又掐了一小把空心菜。
李香蘭站在更靠後的位置,她的身邊放著一個揹簍,揹簍裡是剝下來的筍殼,不用想就知道是拿來餵豬的。
“看看咱家的豬吃得多歡,今天不用打豬草了,光這筍殼都能吃一天。”李香蘭看著豬圈裡的兩頭小豬自言自語。
周思雨掐完菜,直起腰喊了句,“娘,喂好了就洗手吃飯。”
“哎,就來。”
手裡的芫荽和蔥,走到前院的工夫就處理乾淨了,這時候再舀上一瓢水,洗洗乾淨。
芫荽和蔥切成碎末,空心菜從中間揪成兩段丟在鍋裡,翻個面就能和麵條子一起撈出來。
周思雨拿著筷子把麵條撈出來,她爹飯量大,便用了個大海碗,裝了滿滿一大碗,她孃的那碗比她自己的稍微多一些。
“爹,娘,吃飯了。”
周思雨朝外面喊了一句,又到灶膛邊把沒燒完的木頭抽出來。
周開山端著一大碗麵條,瞧見灶上還放著一盆土豆絲,立馬夾了兩大筷子。
“這土豆絲好,開胃。”
簡單吃個麵條,也就沒擺桌子,三人各自端著碗,坐在院子裡吃得自在。
周開山也沒嫌燙,麵條在碗裡拌了幾圈就往嘴裡扒,周思雨碗裡的面才消下去一個角,他一海碗都下了肚。
“嗝!”周開山摸著肚子站起身,打了個飽嗝。
“這拌麵又管肚子又好吃,一海碗我都吃撐了。”
李香蘭看著他那副德行,白了他一眼,“有吃的還不好,就你那胡吃海塞的樣,思雨做的再好吃,你都品不出味來。”
周開山捱了說,也不生氣,只嘿嘿笑著到灶房放了碗。
一刻鐘後,周思雨也吃完了,就在她端著碗去灶房洗的時候,“篤篤篤”,院門被敲響。
。醒驚然猛,呢睡瞌著打正牆的屋正著靠山開周,律規有極音聲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