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線索,立刻來報。”
暗影抱拳應道:“是!屬下這就去辦!”說罷身形一閃,消失在院牆之外。
暗影領命退下後,謝沉淵在院中站了片刻,夜風拂過他緊繃的面龐,他終是將心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壓了下去,轉身回了書房。
接下來三日,他一邊在府中養傷,一邊處理軍營送來的堆積公文,得空時便去後院看看沈嫵。
她不是在追蝴蝶就是在爬樹摘果子,有一回他從公文裡抬起頭,正好看見她從樹上摔下來,嚇得他扔了筆就要往外衝。
結果她自己拍拍屁股爬起來,嘴裡嘟囔著“屁屁疼疼”,又蹦蹦跳跳追蝴蝶去了。
謝沉淵站在窗前,發現自己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翹了起來。
轉眼便到了慶功宴當日。
謝沉淵早早便命人備下了一套衣裳,煙粉色雲錦宮裝,料子在光下隱隱流轉著銀線織就的暗紋,既不張揚到喧賓奪主,又足夠襯得出主人的好顏色。
他換好朝服便站在院門口等候,晨光從東邊漫過來,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房門吱呀一聲從裡面被丫鬟推開。
沈嫵被兩個丫鬟一左一右地攙著邁出門檻,她抬起頭的那一瞬間,恰有一陣穿堂風拂過,額前碎髮被輕輕撩起。
裙襬與腰間環佩流蘇一道被風託了起來,飄飄嫋嫋。
謝沉淵原本負手而立,漫不經心等著,可當他看清沈嫵那張臉時,整個人都被驚豔到了。
她不過略施粉黛,眉稍加描了描,唇上點了些淡粉的口脂,往日那張髒兮兮的小臉洗乾淨後本就生得極好。
如今稍加打扮,竟美得有些不真實。
五官精緻的傾國傾城,那雙眼睛依舊清澈見底,乾淨得不含一絲雜質。
他看的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了一下,大腦還沒回過神來,沈嫵已經像張開雙臂朝他撲了過來,整個人撞進他懷裡,兩條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仰著臉衝他笑得眉眼彎彎。
“漂亮大哥哥,抱抱!”
她撲上來的力道不算大,可謝沉淵卻覺得胸腔裡有什麼東西被她結結實實撞了一下,心臟漏跳了一拍之後開始不受控制加速。
他垂下眼,懷裡的人正拿那張傾國傾城的小臉對著他一個勁傻笑,眼睛眯成了兩道月牙,睫毛撲閃撲閃地朝他拋著毫無技巧可言卻莫名勾人的媚眼。
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女兒家特有的清甜氣息鑽進鼻腔。
謝沉淵忽然覺得腰間被她抱住的地方隱隱發燙,那股熱度順著一路往上燒,燒得他耳根微微泛紅。
“在外面,不許叫本王漂亮大哥哥。”謝沉淵回過神來,板著臉糾正她:“畢竟一會兒進了宮,你這麼稱呼本王,若被那些大臣聽見,成何體統?”
沈嫵歪著小腦袋,眨了眨眼,一臉困惑問:“那凝凝不叫漂亮大哥哥,應該叫什麼呀?”
“叫王爺。”
沈嫵乖乖“哦”了一聲,嘴上答應得痛快,手卻一點沒鬆開,依舊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來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