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淵聽見這話,腳步一頓,轉過頭看向謝氏,臉色難看的說:“母親,本王說過不止一次,王妃只是心智未復,不是傻子。
這府裡誰再讓本王聽到那兩個侮辱王妃的字,無論身份高低,本王都不會給半分情面,這是最後一次提醒,母親記好了。”
說完他不再看謝氏那張青白交加的臉,牽著沈嫵到桌邊坐下。
替她布好碗筷,又親自盛了一碗熱湯放在她面前,語氣與方才判若兩人,低沉而溫和:“吃飯。”
謝氏被當眾撂了面子,一張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好幾下,終究還是沒敢再吭聲。
她太瞭解自己這個兒子的脾氣了,軍令如山,說一不二,再多說一個字他真能當場翻臉。
飯桌上,所有人各懷心思地埋頭吃飯,只有沈嫵一個人吃得歡天喜地。
她晃著兩條腿坐在椅子上,一會兒指指紅燒肉,一會兒戳戳清蒸魚,嘴上更是沒停過:
“王爺,凝凝要吃那個……”
“王爺,凝凝還要吃這個……”
“王爺,那個綠綠的菜菜也要……”
她叫一聲,謝沉淵便替她夾一筷子,叫兩聲便夾兩筷子,全程沒有一絲不耐煩。
甚至還會在她嘴角沾了醬汁的時候,自然而然地拿起帕子替她輕輕擦掉。
滿桌的謝家人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筷子都快掉到桌上,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謝沉淵嗎?
那個對誰都冷著一張臉、連自己親孃都不假辭色的鎮北王,居然對一個傻子王妃這般溫柔小意,百般遷就。
這莫不是在軍營裡打光棍打得太久,沒見過女人,才被鳳凝那張狐狸精臉迷了心竅吧?
謝氏坐在一旁,與眾人想法一致,想完以後,她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謝氏手指攥緊了筷子,指節都泛了白。
不行!
她絕不能讓兒子真的喜歡上這個傻子,本來想找機會把人趕出府就已經不容易了。
若是沉淵動了真心,那她更別想把這個礙眼的白痴掃地出門。
她得想個法子,儘快給兒子物色幾個像樣的姑娘,讓他看看正常的大家閨秀是什麼樣子。
謝氏心裡的盤算還沒打完,沈嫵那邊又開口了。
她嘴裡塞著米飯,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問了一句讓整桌人瞬間僵住的話:
“王爺,今天的菜菜和飯飯好好吃呀,是不是因為你回來了,凝凝才能吃上這麼香的飯飯和菜菜呀?”
謝沉淵替她夾菜的手微微一頓,還沒來得及回答,沈嫵已經自顧自接了下去,語氣依舊是那麼的天真無邪:
“畢竟王爺沒回來的時候,凝凝都是和豬豬還有狗狗一起吃飯的呀。
豬豬和狗狗吃的東西臭臭的,凝凝每次都吃不完,但是不吃肚肚又餓餓,現在王爺回來了,凝凝吃的飯飯好香好香。
”。啦吃西東搶狗狗豬豬和要又凝凝,候時的在不爺王等然不要,點一吃多要凝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