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莫說你這鎮北王的爵位,就是你脖子上這顆腦袋能不能保住,都未可知!”
謝沉淵靜靜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等他說完了,才開口:“鳳丞相儘管去參,本王不怕。”
他往前走了一步,與鳳明之間的距離近到幾乎能看清對方瞳孔裡映出的自己才開口說道:
“因為是鳳丞相自己親口說的,公事公辦太傷和氣,這都是姐妹間玩鬧,不必當真。
既然是玩鬧,那本王替王妃原樣玩回去,又有什麼問題呢?
鳳丞相覺得本王的王妃被綁被下藥被塞進櫃子裡差點被殺,只是玩鬧而已不值得一提。
那鳳明月和鳳氏體驗一下同樣的玩法,鳳丞相又何必這麼大驚小怪?”
鳳明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方才用來替女兒開脫的每一句話,此刻都被謝沉淵原封不動地甩了回來,字字句句都變成了扇在自己臉上的耳光,扇得他啞口無言。
他抬起手指著謝沉淵,嘴唇翕動了半天,只擠出一個又一個的“你”字。
謝沉淵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模樣,失去了繼續跟他磨嘴皮子的耐心。
他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本王看丞相身體欠佳,站在那裡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利索了。
想必是舊傷復發需要靜養,來人,送鳳丞相回府好好休息,至於鳳明月和鳳氏,等她們倆陪本王的王妃玩完了,本王自會派人將她們送回去,鳳丞相不必掛念。”
兩個家丁領命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鳳明的胳膊,不由分說地將他往外拖。
鳳明掙扎著回頭,嘴裡還在喊著什麼,可聲音被滿院的喧囂和賓客的議論聲蓋了過去,誰也沒聽清他喊的是什麼。
他被拖出院門的那一瞬間,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綁的鳳明月,目光裡沒有心疼,只有一種深深的無力。
不是他不想救,是他自己把自己女兒推上了這條路。
院門在他身後砰地關上了。
謝沉淵收回目光,轉過身,重新走回沈嫵身邊,他低頭看著沈嫵那張還掛著淚痕的小臉。
抬起手,修長的手指穿過她鬢角的碎髮,輕輕替她攏到耳後,動作溫柔得與方才那個冷麵無情的鎮北王判若兩人。
他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說道:“王妃,接下來本王就讓鳳明月和鳳氏好好陪你玩玩,你開心嗎?”
沈嫵仰起臉,那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眨了眨,隨後使勁點頭,開心得的拍手:
“開心開心!凝凝好開心呀!王爺對凝凝最好啦!”
她臉上掛著天真的笑,心裡卻悄悄地給謝沉淵打了一個新的標籤。
她原本以為謝沉淵只是在戰場上殺伐果斷,沒想到在官場上跟老狐狸周旋起來,也是又狠又陰,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把鳳明那個老東西懟得啞口無言,還能把場面圓得滴水不漏。
這人腹黑起來,還真是……很讓她喜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