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們得到謝沉淵命令,迅速拿著繩子衝上去,三下五除二便把鳳氏和鳳明月按在地上綁起來了。
鳳明月被按在地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直到粗糙的麻繩勒進她手腕的皮肉裡,她才回過神來,拼命仰起頭望向謝沉淵。
聲音裡滿是驚恐和不可置信:“沉淵哥哥!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綁我和母親?我們做錯了什麼?”
謝沉淵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做錯了什麼?鳳二小姐誤會了,你們什麼都沒做錯。
鳳丞相剛才不是說了嗎?你方才對本王王妃做的那些事,都是在玩鬧,都是開玩笑。
既然如此,本王的王妃接下來也要跟你玩一玩,禮尚往來,天經地義。”
他直起身說道:“首先,你們跟王妃玩的是把人綁起來、堵上嘴、塞進衣櫃裡躲貓貓。
那我們就先玩這個,原樣奉還,不差分毫,等這個玩完了,接下來是下藥?送給男人毀名節?最後是拖出去殺人滅口?
本王王妃心善,捨不得殺你們,那最後一個環節就免了,改成把你們扔進池子裡泡一泡,泡到快斷氣的時候再撈上來,玩完了,這件事就算了了,如何?”
鳳明月聽完這番話,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連嘴唇都白了。
她瞪大了眼睛,用看瘋子的目光看著謝沉淵:“沉淵哥哥!你……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姐姐的妹妹啊!”
“妹妹?”謝沉淵挑了挑眉,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說法,慢慢蹲下身來,與鳳明月的目光平齊:
“鳳明月,你綁本王王妃的時候,她不也是你姐姐嗎?你給她下藥的時候,她不也是你姐姐嗎?
你要殺她的時候,她不也是你姐姐嗎?所以你這個妹妹的都能這樣對姐姐。
那麼我這個做姐夫的,又為何不能動你這個妹妹?”
他站起身,不再看鳳明月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臉,轉頭對家丁冷聲吩咐:
“把她們的嘴堵上,關進衣櫃裡,鎖死,四個時辰之後再放出來,然後給她們下藥。
就下她們自己帶來的那種藥,接著再找兩個最醜的小倌來好好伺候她們。
最後,把她們扔進後院的荷花池裡,泡到快死的時候再撈上來,給鳳丞相打包送回府上去。”
鳳明站在一旁,聽到“找兩個最醜的小倌”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從容終於徹底碎裂了。
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生氣的咆哮:“謝沉淵!你是不是瘋了?你這哪裡是玩?你這分明是要毀了月兒!你這是濫用私刑!”
謝沉淵轉過身來,面對鳳明的怒火,臉上的表情無辜到了極點,無辜到讓鳳明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鳳丞相可真是會說笑,本王只是按照方才鳳氏與鳳明月陪本王的王妃‘玩’的順序,原封不動地陪她們玩回去而已。
一模一樣的流程,一模一樣的環節,連藥都是她們自己帶來的,本王怎麼就對她們動用私刑了呢?
再說了,鳳丞相方才不是說這些行為只是‘玩鬧’嗎?怎麼,用在王妃身上就是玩鬧,用在令嬡身上就變成毀滅了?鳳丞相這雙重標準,玩得比本王還花啊。”
鳳明的嘴唇翕動了幾下,臉色鐵青,指著謝沉淵的手指都在發抖:
“你……你簡直是巧言令色!你今日若敢動月兒一根汗毛,本相立刻進宮面聖,到陛下面前參你一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