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們當中真的有人做了,現在自己認了,本王還可以替你們在祖母面前說幾句話,從輕發落。
可若是現在不認,待會兒搜出來,那就別怪家法無情。”
滿院的丫鬟家丁聽了這話,齊刷刷跪了一地,七嘴八舌地喊冤:“王爺明察!奴婢們絕沒有偷老夫人的東西!”
“王爺,就是給奴才十個膽子,奴才也不敢動老夫人的賀禮啊!”
“王爺,東西不是奴才拿的,奴才願意受搜,搜出什麼奴才都認。”
謝沉淵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他的目光緩和了一些:“既然你們都說自己沒偷,那本王就信你們。
清者自清,搜一搜也能還你們一個清白,都起來吧。”
他轉而看向那幾個拎著鑰匙,正準備繼續搜查的嬤嬤,特意囑咐了一句:“搜可以,動靜小些,王妃還在歇息,別驚著了她。”
幾個嬤嬤連忙應聲,說王爺放心,便又帶著人輕手輕腳地朝下人房那邊去了。
院裡的丫鬟家丁們排成幾列,安靜地候在原地,偶爾有人小聲議論兩句,被管事的婆子一個眼刀掃過去便立刻噤了聲。
過了約莫小半個時辰,那幾個嬤嬤折了回來,臉上又急又躁,領頭那人走到謝沉淵面前,先福了一禮,才壓低聲音道:
“王爺,這後院所有下人房老奴們都搜過了,一無所獲。
眼下……就只剩下王爺與王妃這間主屋還沒搜了,您看……要不讓老奴進去瞧瞧,也好把所有人都洗清嫌疑,好向老夫人回話。”
謝沉淵站在臺階上,聽見這話,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盯著那個嬤嬤看了幾息,直到對方額頭上的冷汗都順著額角滑了下來,才冷聲開口,怒道:
“真是放肆,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搜到本王與王妃的房裡來?怎麼!你們是在懷疑本王偷了祖母的生辰賀禮?”
這話一齣,滿院子的人撲通撲通又跪了一地。
那嬤嬤臉色煞白,連聲道“不敢”,額頭都快磕到謝沉淵腳邊的臺階上了:
“王爺息怒,老夫人自然而然不會懷疑您偷了她的生辰賀禮。
只是……只是老夫人派老奴們過來的時候說了,王妃向來討貪玩,萬一她趁著王爺不在的時候,跑去老夫人的房間,偷拿了她私庫裡的東西,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還請王爺行個方便,讓我們進去搜搜吧?王爺放心,只要沒搜到,我們會立刻向王妃道歉的。”
謝沉淵聽完嬤嬤們說的話後,他的臉色比剛剛還要更加的難看。
而在嬤嬤準備進房間時,謝沉淵直接伸出手掐住了為首嬤嬤的脖子。
“本王看你們是想死在本王手裡了!本王的王妃雖然不聰明,但也不是你們想懷疑就懷疑的。
換句話說,整個鎮北王府的一切都是本王的,王妃看上了什麼拿了,那也只是拿!不是偷!
再敢胡亂冤枉她,信不信本王擰斷你的脖子?”
嬤嬤被謝沉淵掐的眼底全是恐懼,她害怕的在謝沉淵手中使勁掙扎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