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爺,老……老奴錯了,老奴再也不敢冤、冤枉王妃了!還請王爺恕、恕罪。”
謝沉淵看著眼前認錯的嬤嬤,直接將她脖子鬆開扔在一旁說:“立刻給本王滾出去!再敢跑來冤枉王妃,下一次本王不會再對你們手下留情了!”
嬤嬤們差點被謝沉淵掐死,所以哪裡還敢過來放肆?
她們在被謝沉淵要求滾的時候,拔腿就跑。
直接回了謝老夫人院子裡告狀:“老夫人,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嬤嬤們連滾帶爬的跪在謝老夫人眼前,謝老夫人因為丟失了私庫的關係,現在已經病倒了。
看見自己派去搜查謝沉淵庭院的嬤嬤們哭著回來了,她煩躁的揉著自己額頭說道:“這是出什麼事了?哭成這樣?”
“老夫人,我們奉您的命去搜王爺的院子,他院裡那些丫鬟家丁的屋子,我們一處沒落,全都搜了個乾乾淨淨,連床底下的耗子洞都翻了。
可輪到王爺和王妃住的那間主屋,王爺不但不讓我們進,還掐著老奴的脖子說,說我們要是再敢踏進去一步,就擰斷老奴的脖子!老奴這條命差點就交代在那兒了!”
另一個嬤嬤緊跟著接話,一邊抹眼淚一邊添油加醋:“老夫人,王爺這般拼死阻攔,不讓搜那間屋子。
老奴心裡就琢磨著不對勁了,您說會不會是……您丟的那些生辰賀禮,會不會就藏在王爺和王妃的房裡?
畢竟王妃是個心智不全的,昨日壽宴上人來人往,難保她瞧著那些金光閃閃的東西覺得好玩,趁人不注意就順了去。
王爺如此護著她,莫不是……莫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才不讓搜的?”
謝老夫人倚在床頭,本來因為私庫被盜已經氣得心口疼,半日里連水都沒怎麼喝,臉色蠟黃蠟黃的。
這會兒聽見兩個嬤嬤你一言我一語地告狀,句句都把矛頭指向沈嫵。
她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一股火氣從胸腔裡直往天靈蓋上衝。
她撐著床沿坐起身來,生氣極了。
細細一想,那兩個嬤嬤的話倒也不是全無道理。
鳳凝那個白痴本就貪玩,又沒個分寸,看見好看值錢的東西就往上湊,保不齊就是她趁著自己辦壽宴,滿府上下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溜進私庫裡把東西全搬了。
不然王爺怎麼會那般維護她,連個房間都不讓搜?這分明就是心裡有鬼。
謝老夫人越想越覺得自己摸到了真相,臉色也愈發難看。
她掀開被子,扶著丫鬟的手下了床,把柺杖往地上重重一杵:
“好,好得很,既然你們一個個都說那東西就在沉淵的屋裡,那老身今日還非去搜上一搜不可。
我倒要看看,他謝沉淵為了那個白痴,能護到什麼地步!”
她說完,斜了地上那幾個還跪著抹淚的嬤嬤一眼,不耐煩地催促道:“都別跪了!哭什麼哭!起來!帶路,去沉淵的別院。
今天這間屋子,老身搜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