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晌,她才憋屈的再次道歉:“對不起,鳳凝,祖母錯了,之前有些事,是祖母做得不妥當,你……你原諒祖母這一回成嗎?”
沈嫵歪著腦袋,臉上還掛著半乾的淚痕,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
“祖母,凝凝聽別人說,道歉是要跪著說噠,可你為什麼不跪下呀?”
謝老夫人的臉瞬間綠了。
這個白痴,給她三分顏色,她還開起染坊來了?自己活了大半輩子,朝中命婦見了她都要客客氣氣地問安。
今兒個被一個傻子逼得當眾道歉已經夠丟人了,她居然還敢讓自己下跪?
她惡狠狠瞪了沈嫵一眼,沈嫵像是被那眼神嚇著了,小臉一白,嗖地一下縮回謝沉淵身後,兩隻手緊緊攥住他的衣襬,聲音裡都帶上了顫音:
“王爺……祖母為什麼要用這麼兇兇的眼神看著凝凝?凝凝好怕怕……”
謝沉淵側過頭,目光落在謝老夫人臉上:“祖母,您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眼神,既然是道歉,就請把態度放端正,不要嚇著本王的王妃。”
謝老夫人氣得差點當場厥過去。
她抬起手指著謝沉淵:“你……謝沉淵!你現在為了這個傻子,這麼作賤你的親祖母!你真是大不孝!
反正歉我已經道了!鳳凝不接受我也沒辦法!”
“祖母,”謝沉淵冷冷地打斷她,眼底沒有半分動搖:“本王看您也不是真心想給王妃道歉,既然您不願意再繼續道歉,那就不用道了。”
他頓了一下,目光慢慢掃過房間裡那些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嬤嬤和丫鬟:“本王看,本王還是用這群嬤嬤丫鬟的手,來替您向王妃賠禮吧。”
話音未落,他大步走到一個嬤嬤面前,在對方驚恐到變形的眼神中,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折。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得讓人牙根發酸。
那嬤嬤慘叫一聲,兩眼一翻,當場疼暈了過去。
謝沉淵看都沒看一眼,轉身又抓住一個丫鬟的胳膊,手腕一擰,又是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響。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丫鬟癱倒在地,哭的大叫。
謝老夫人站在原地,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聽不下去了,那一聲接一聲的慘叫像無數根針同時往她耳朵裡扎,聽得她難受。
她狠狠一杵柺杖,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今日這口惡氣,她記住了,這群斷手的丫鬟嬤嬤,全是因為鳳凝那個白痴才遭了罪,等日後找到機會,她一定讓那個小賤人加倍還回來。
她走得十分著急,連背影都在發抖。
謝沉淵倒也沒有攔她,只是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那幾個捂著斷手哭爹喊孃的奴才:
“都給我滾出去,從今往後,誰再敢跑到本王和王妃的房裡翻東翻西,本王要的就不只是你們的胳膊,而是你們的命,滾。”
那幾個嬤嬤丫鬟哪還敢多待半刻,連滾帶爬地往外跑,斷手垂在身側甩來甩去也顧不上疼,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來下了靜清便裡屋,間之眼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