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次是在暗巷裡給他的，第二次在山寨裡，昨夜是第三次，床上自然不會落紅。
可這些事，她不能告訴他。
畢竟她要是指著他的鼻子說“我的第一次也是你拿走的，就在那條巷子裡，你自己不知道罷了”？那她裝傻的事情不就全露餡了嗎？
所以她只能裝作什麼都不懂，把這一頁含糊地翻過去。
她伸出小手，輕輕拽了拽謝沉淵的袖口：“王爺，你怎麼不繼續幫凝凝穿衣服啦？你一直盯著床床看，是不是床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呀？”
謝沉淵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回她的臉上。
他忽然轉過身，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認真：“王妃，接下來本王問你什麼，你都要如實回答本王。”
沈嫵仰著小臉，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乖乖點頭：“好噠。”
“你告訴本王，”他頓了頓，目光鎖在她臉上，像是要從她的表情裡找出任何一絲說謊的痕跡：
“除了本王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男人碰過你？不管是牽你的手，還是……其他的，都算。”
沈嫵搖了搖頭：“沒有噠！凝凝只被王爺碰過！別人都沒有碰過凝凝！”
她說的是實話。
前世今生，她自始至終只有謝沉淵一個男人。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全都是他。
可她答得太乾脆了，乾脆得讓謝沉淵心口那團懷疑的陰雲反而越聚越濃。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忽然放柔了語氣，像是在哄一個做錯了事卻不敢承認的孩子：
“王妃，你別怕，本王不是要怪你，你告訴本王實話，不管是不是被人欺負了，本王都不會嫌棄你。
本王只會替你討回公道，你聽明白了嗎？所以告訴本王，除了本王之外，還有誰碰過你？”
沈嫵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奶聲奶氣地重申：
“王爺，凝凝真的只被你一個人碰過！凝凝沒有騙王爺！凝凝從來不騙王爺的！”
她那雙眼睛裡寫滿了認真和執拗，沒有半點閃躲。
謝沉淵與她對視許久，終究沒能從她臉上找出半分心虛。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既信了幾分，又不敢全信。
她心智不全，若真被哪個畜生哄騙著做了什麼，她自己恐怕都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他鬆開按住她肩膀的手，替她把沒穿好的外衫拉上來，一顆一顆地繫好盤扣，動作溫柔，他一面系，一面低低道：
“王妃說沒有，本王便信你。”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說給沈嫵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總之不管他的王妃曾經是否與其他男人有染，他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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