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只看見她靠在窗邊咳嗽,面色虛弱,看不出異樣,窺探半晌一無所獲,只能悻悻離去。
覃明月扯著嘴角,停下咳嗽,躺在土炕上,空氣悶熱,難受得緊。
餓著肚子的覃家人實在受不了了,“沒有柴火,沒有粥水,這群自私的同族,一點柴火都不借我們……”
一群人咒罵的過完整個中午。
下午,覃家人厚著臉皮嘗試借柴火,經過昨夜夜半擾民、搶劫林木、屢次失竊多樁之事,全村人對覃大山一家無感。
全部大門緊閉,任憑他們如何哀求賣慘,沒有一戶出聲,要不是房門從裡面鎖著,都認為沒人在家了,眾人只能空手而歸,滿心沮喪。
無柴生火,晚飯依舊只能吞嚥乾澀糠團,配上少量水,寡淡難嚥。
傍晚上山挖茅根草,吸吮著那點點汁水。
入夜之後,覃家人又起了歪心思,去偷砍別人的樹木。
半夜偷摸回來,放進房間裡,人睡在柴火邊,睡得不踏實,生怕柴火再度全部消失。
覃明月沒找到機會下手,這群人守住了那幾捆柴。
“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拿柴火沒辦法,我也還有其它辦法,惡人自有惡人磨,那我就當那個磨惡人的惡人。”
覃明月想起了她在超市裡面看過巴豆,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轉身進入空間,拿到巴豆後,用裡面的工具弄成粉。
看著天色還早,覃大山一家還在家裡,沒出門,她把磨好的巴豆粉放好。
感覺肚子有點餓,吃了自熱米飯,取來一個麵包、一盒牛奶、和一個蘋果水果,不時的喝一口冰涼純淨的礦泉水,滋潤喉嚨。
屋外,覃家人三男人房輪流看守柴火,到了打水時間,他們還得出門去打水。
覃明月躺在空間柔軟的床上,聽到動靜,她拿上巴豆粉出來。
真是個大好時機,柯氏在廚房裡面煮早飯。
拿的那點柴剛好夠煮早飯,另外的柴火還鎖在房門裡。
她快速翻出窗戶,貓著腰靠近廚房。
缸裡的蓋子是開啟的,等柯氏彎腰吹氣的瞬間,她把那杯巴豆粉倒到了缸裡,做完這一切,快速墊腳跑出廚房。
爬回偏房,躺在炕上。
等到打水的人回來,她爬起來趴在門縫上看著他們把桶裡的水倒進缸裡。
還聽到覃家人說今日他們感覺身體有力氣,又搶到了許多水。
覃明月一聽就明白這群人肯定是長時間的霸佔著井,才拿到這麼多水。
想到缸裡的巴豆粉,她忍不住露出一個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