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梅花扶著牆嘔吐到全身發抖她都要強撐著提一口氣把話說完,“力吉啊,就算前段時間大家譴責你偷喝水,但你也沒必要用這種辦法來報復我們啊”
“昨天大伯關著茅房的門,害我們全家拉褲子裡面被全村人笑。明雪姐也霸佔著木桶不許我用,害我拉地上。今天力吉哥就拿著屎尿來給我們喝,你們大房究竟想幹嘛??”
想到自己遭了這麼大的罪,梁梅花那個大嘴巴也忍不住了,“你們大房的人真的太無恥了,怎麼這麼缺德?”
大房一家,看到全家人都在攻擊自己,也忍不住開口反擊。
力吉大聲反駁,“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有讓你們喝水嗎?不是你們自己來拿的嗎?而且我又不知道那個水是幹嘛的,再說了,我也喝了好嗎,我又不是故意的。”
明雪指著明秀,“對呀,明秀你還有臉說,你自己沒忍住拉地上了還好意思說出來。”
有糧也瞪大眼睛看眾人,“我進入茅房之前可不知道大家都在外面等,明明還有木桶,你們非要站在院子裡面拉褲子裡,現在又怪我。”
趙小花也是指桑罵槐,轉移罪責,“那個水究竟是怎麼回事?從哪裡來的?洗完之後不應該倒掉嗎?為什麼還留著?所以這件事不應該怪那個人嗎?怎麼會怪著我家力吉?”
力吉也是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說自己善良,“我找到水之後,就不應該好心的分給你們,雖然這水是不對,但我的本意可是好的,你們倒好,不去怪不到水的人,反而來怪我這個無辜的人。”
趙小花嘴巴噼裡啪啦的講著,“我記得最後一個洗褲子的人是三房吧,怎麼不說她不把那髒水倒掉,反而來怪我們?髒水就算了,不放到茅坑裡等著沖廁所,還反而放在牆下誤導人。”
大房一家,每個人都開足火力的攻擊著。
梁梅花氣得要死,她瞪著趙小花大罵,“大嫂,你怎麼這麼說話,上次爹不是說了找到水要由娘分配的嗎?為什麼力吉找到水後,不問問娘,不讓娘做主,反而自作主張的分水?難道你們大房已經不服爹孃管教,想要自己單過?”
有了梁梅花開頭,何小麥也跟著開口說話,“就是啊,那桶水本來我說是要倒掉的,可是娘說要拿走,於是她就拿去了,我也沒敢多問,你們怎麼不問問娘呢?”
“上次爹剛立下的規矩,全家的水要由娘分配,你們大房不僅不聽,還要自作主張的分配水,爹孃的話對你們來說等同耳邊風啊?”
覃大山聽到幾家又吵起來,他捂著自己的耳朵,“閉嘴!”
這聲音太大了,感覺房子都震動了,距離最近的柯氏和力吉感覺耳朵都嗡鳴起來。
一大家子終於安靜下來,三房人眼睛瞪大如同鬥爭的公雞,氣喘如牛。
覃大山看著終於安靜下來的眾人,他坐直身體。“大房,上次我說的話你們可有記在心中,都說了有水由你們娘分配。如果你們在發現水的時候,第一時間告訴你們,娘,現在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趙小花心中很是不服氣,她還是為自己的兒子說話,“可是爹,力吉一個孩子……”
梁梅花陰陽怪氣地開口,邊說邊撇著嘴翻著白眼看頭頂,那個頭搖個不停,“14歲半的孩子呀,有些人家都已經成婚做爹了,有些人卻連4歲的孩子都不如。”
趙小花氣得要死,“水是娘放的,你怪力吉做什麼”
梁梅花還是翻著白眼,“還是那句話,你們大房就沒把爹孃的話放在心裡,不然怎麼會出這種事。”
眼看眾人又要吵起來,覃大山又大吼一聲,“我說了,閉嘴,聽我說話”!
眾人這才不甘不願的閉上嘴。
在偏屋的覃明月捂著嘴笑了,大家閉嘴是因為害怕他打人,並不是因為他的品行能服人。
覃大山除了聲音大,力氣大之外,其他能力都不行,這群人也聽不大懂人家說話的意思,總感覺像弱智,一句話反反覆覆的說著也聽不懂,這些就是隨了柯氏。
而那家人只會罵人強行壓下事,而不是解決事,事情也做不好,這點就是隨了覃大山。
這家人從根子上就是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