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力吉、覃力祥等堂兄弟怨氣最重,同樣是孫家後輩,覃明月能躺臥歇息不勞作,他們卻要頂著烈日進山,風吹日曬採摘野菜才能換一口吃食,兩相比較,心中妒火難平。
覃力吉忍不住當眾質問。
“爺奶,憑什麼覃明月可以在家清閒躺著,白吃家中糧食,我們卻要進山受累?”
一旁的覃明雪也滿臉委屈,伸手撫過自己臉頰,嬌聲抱怨。
“奶奶,我再過一段時日便要和鐵柱成親了,整日進山風吹日曬,雙手粗糙、膚色暗沉,到時候鐵柱心生嫌棄可如何是好?”
覃大山面色一沉,不耐煩地打發。
“戴上草帽遮擋日光,護住臉面便是,哪這麼矯情。”
柯氏轉頭呵斥站在一旁觀望的三名兒媳,催促眾人抓緊工具即刻進山。
“三個懶婆娘還愣著作甚,快點拎上籮筐柴刀動身。”
趙小花目光死死盯著覃明月,眼底滿是怨毒,憑什麼自家女兒辛苦奔波,孤女覃明月反倒在家安穩休養,她張口便打算下達苛責的指令。
“明月,明日一早你必須跟著我們一同前往老井挑水……”
後半句話沒能完整說出口,覃明月忽然彎腰俯身,一口鮮血直直吐在趙小花腳邊,猩紅刺目的血跡讓趙小花嚇得渾身一顫,慌忙後退幾步,直直撞進覃有糧懷中。
覃明月捂著嘴吧,上揚的嘴角難壓下,她就是看見了村長過來,才故意從超市空間裡拿雞血裝作吐血的樣子,看這家人怎麼收場。
這一幕極具衝擊力,恰好被準備進山挖野菜、手持柴刀籮筐的村長撞見。
村長腳步一頓,當即厲聲喝止。
“覃大山!昨日你在全村跟前再三保證善待孫女,如今轉頭便逼迫重病的她上山勞作,這般行徑傳出去,旁人會如何看待我們小河村?”
覃大山心底恨意翻湧,轉頭面對村長,卻堆起討好笑容,慌忙辯解。
“村長,其中存在誤會,我們從未逼迫明月外出勞作,她身體不適,我們正安排她回屋靜養。”
村長明顯不信這搪塞的話,冷哼一聲質問道。
“若是真心讓她休養,我怎會聽見你家人逼迫她進山砍柴,還指責她在家白吃糧食?莫不是當我雙耳失聰?”
覃大山轉頭狠狠剜了趙小花一眼,將所有過錯推到她身上。
“都是婦人隨口胡言亂語,惹得明月受驚嘔血,才鬧出這場誤會。”
趙小花被老爺子兇狠的眼神嚇得渾身發抖,縮在一旁不敢再多言語。
覃大山連忙繼續賠笑解釋。
“村長,此事純屬誤會一場。是明月心中過意不去,自覺整日歇息不曾勞作,主動提出要進山幫忙,是我們夫婦二人極力阻攔,不肯讓她帶病外出。”
村長將目光轉向面色蒼白的覃明月,柔聲問她。
“明月,你爺爺所言是否屬實?
覃大山在一旁死死盯著她,眼神暗含威懾,示意她順著自己的說辭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