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有人渾水摸魚,刑寂帶著幾個人親自守著,其他人則去枯樹林裡將枯掉的木頭拖過來,丟進火堆裡助燃。
待婦人們忙碌好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受傷的人幾乎佔了人數的一半,在傷口都不是很致命,養些時日就好了。
待處理完最後一個村民後看向火光沖天的地方,一股皮肉燃燒過後的腥臭氣息蔓延開來。
沈青禾只覺胃裡一陣翻湧,又拿出一個口罩捂到臉上,中間夾了一些去味的艾草,總算沒有那麼糟糕了。
這味道在她看來是噁心的,很多災民卻為之吸引,乾裂的嘴角慢慢沁出口水。
不知道是誰最先受不了誘惑,一步一步往火堆燃燒的方向挪去。
刑寂感官一向敏銳,立刻召集了人手攔住,同時手中握著一柄弓,看著慢慢靠近的災民高聲震懾:
“全部退後,若是再靠近一步,休怪刀劍無眼!”
災民看著一眾護衛舉起來的弓箭,不由後撤半步,很快又被那香味所吸引,不自覺踏出一步。
“咻~”
刑寂沒有留情,手中的箭矢脫手而出,定定射在一個災民腳前,只需再越過去幾分,就能射中他的腳。
“啊!”
沒想到他是真的會射箭,災民們往後退了好幾步。
村長和林彪在隊伍裡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景象,見他還能應付,便沒上前幫忙。
沈青禾邁步往前走來,“外祖父,村長,這附近失去理智的災民太多,還是要時刻小心。”
村長點頭表示贊同,“對對對,明明都沒看到什麼人,我卻感覺渾身發麻,肯定有人在盯著我們。”
只等著他們一放鬆警惕,就衝上前來搶糧食。
林彪往四周看了一眼,最終目光落在外孫女身上,“阿禾,這些我們會看著處理的,你先去休息吧。”
看不到外孫女的臉色,從剛剛的話語中聽出了她現在有些難受,開口勸她去休息。
沈青禾被口罩覆蓋的唇角輕揚了幾分,“外祖父,我沒事。”
這味道可以說是傳出去老遠了,除非進入空間,否則哪裡能倖免。
說完以後看向那邊,林彪感嘆一句,“那護衛小哥身手和膽識都不錯。”
村長連連點頭,“要不是青禾,我們說不定還結不下這個善緣。”
“不,村長,”沈青禾低聲解釋起來,“不只是因為結的善緣,只是有所圖罷了。”
能當上村長的人,腦袋都靈活,略微一轉就想明白了,肯定與那天晚上的黑衣人脫不了干係。
如此,他便放心了幾分。
本來逃荒路上就是危機重重,有這麼支厲害的隊伍與他們結伴而行,無形中會除去很多危險。
當然,凡事有好的一面,就有壞的一面,村長也沒那麼樂觀。
”。你找娘,禾阿“,來過了走松青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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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您說哥大,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