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起初縮了縮脖子，後來也沒躲。
“會寫字嗎？”
“會寫小滿，還會寫爹爹和孃親。”
她伸出食指，在半空一筆一筆比畫。
“爹爹教我的。”
沈奕舟站在旁邊，說道：“才學不久，筆畫還沒穩下來。”
小滿回過頭，不服氣地分辯。
“我如今寫得比前幾日好。”
荷香笑道：“每回寫完，她都得拿給她爹過目，聽到誇獎才肯收筆。”
沈父看了沈奕舟一眼，又低頭望向小滿。
“往後寫完，也拿給我瞧瞧。”
小滿愣住。
“祖父教我寫字嗎？”
“你願意學，我便教。”
她的眼睛亮起來，連連點頭。
“我願意學。”
沈父彎腰取起腳邊包袱，從裡面拿出一隻小木盒。
木盒只有一掌寬，刷過清漆，木紋溫潤，邊角磨得圓滑。盒蓋刻著一朵石榴花，雕工不繁複，每一瓣卻都刻得仔細。
小滿的視線落在木盒上，臉上都是好奇。
沈父將盒子遞過去。
“開啟瞧瞧。”
她沒敢立刻接，先看看木盒，又看看祖父。
“給我的嗎？”
“是給你的，祖父給你做的。”
小滿這才伸出雙手，鄭重接住，抱到炕桌邊，輕輕放下。
掀開盒蓋時，她連手指都放得輕，生怕碰壞裡面的東西。
盒內鋪著紅布。
紅布上放著一隻小木碗，一把小木勺，還有一雙短木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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