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作為側君,若是以後不想離開,他又能把他怎麼樣?
那也只能沒骨氣地偷偷給安雲晞把嫁妝都敗光,作為報復。
“餓嗎?我讓人給你備點吃的。”
“不餓,將軍府帶過來的下人準備了吃食。”安雲晞輕輕搖頭。
“那好,我先走了,一直留在這裡對你也不好。”
“好,我明日去找你。”
張敘白離開之後,淺秋快速將房門反鎖上,看向安雲晞面露擔憂。
“公子,你剛剛在說什麼?”
“什麼日後離開,什麼新身份?”
“你怎麼還把自己的嫁妝給別人,這日後可是你的依仗。”
“當然是為了能在這侯府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啊。”安雲晞在桌邊坐下,隨手抓了一把吸盤裡面的長生果(花生),“淺秋,江清眠不喜歡我,甚至可以說討厭我。”
“在這侯府最可怕的不是主君的刁難,而是妻主的厭惡。”
“不得長平侯喜歡,府中的下人也會刁難,那我想好好活下去,自然是要找個能庇護我的。”
“江清眠在官場上都能對上我父親了,你覺得我從她這裡走得通嗎?”
“那公子你真的日後要離開侯府嗎?”
“公子,你可知道男子孤身在外,會招來多少非議,惹來多少不懷好意的人?”
“流寇強盜,甚至府中下人,都可能背德欺主,佔你的宅子錢財。”
男子立戶,不是難在立戶,而是如何一個人安安穩穩在這個世道活下去。
沒有女人在,獨身的男子就像是沒有主人的物件,招人惦記。
“嗯,如果有機會我要走。”安雲晞篤定道,“淺秋,你會一直陪著我對吧?”
“如果有你在,我也不是孤身一人,你會保護得對嗎?”
“當然了,淺秋永遠跟隨效忠少爺!”
“嗯,淺秋,我們一定會越來越好的。”看吧,他並不是一個,他也沒那麼慘。
入夜後,外面的喧鬧聲越來越小,直到什麼都聽不見。
東院的小廝往外面跑了一趟又一趟,最後一趟回來時,表情異常難看。
“公子,江侯主院了,沒來這邊。”
“江侯這是怎麼回事兒,今日公子你剛進門,新婚當年,她怎麼能讓你獨守空房?”
“公子,要不要奴才去主院幫你叫一叫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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