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事宜完成, 傅家二伯傅振鵬踉蹌著走到陸慈安身旁,滿臉淚痕:“弟妹, 三弟他。。。。。。”
陸慈安拭去眼淚:“二哥, 二嫂, 對不住了。 都是我們連累了你們受這等苦!”
傅振鵬戴著枷鎖, 嘴唇乾裂的厲害, 顯然一路上受了不少苦。
他擺手:“弟妹, 別說這種話, 家裡這些年因著你們也是享了恩惠的, ”
傅二嫂上前握住陸慈安的手:“弟妹, 說這些作甚, 咱們是一家人, 如今能再一起, 也是一件幸事。”
陸慈安轉身對著柳知微道:“知微, 這是你二伯、二伯伯。”
“二伯, 二伯母。” 柳知微恭敬行禮。
二伯也將自己的孩子們招呼過來, 讓小輩們彼此認識。
傅振鵬的大兒子傅仁, 看著傅宴, 眼中帶著心疼:“三弟, 你受苦了。”
傅宴臉色平靜, 看不出多餘情緒, 淡淡的應聲:“大哥, 連累你們了。”
傅仁語氣憤憤的:“說什麼連累不連累的, 咱們是一家人, 皇帝老兒不作為, 聽信讒言, 早晚會後悔的。”
傅宴連忙用眼神制止:“大哥, 人多眼雜, 咱們還是謹慎些才是。”
傅振鵬二兒子傅恆, 是個脾氣火爆的急性子, 聽到傅宴的話, 語氣頓時不善:
“三弟, 不是二哥說你, 你和三叔, 你們平時就是想的太多。 怕得罪這個, 怕得罪那個, 到最後還不是被人算計了?”
“傅恆, 不可胡說八道。” 傅振鵬瞪了二兒子一眼,“宴兒, 你二哥性子直, 他這話你別放在心上。”
“爹, 我說的本就是實話! 這些年三叔常年駐紮邊疆, 守護南夏疆土, 守護南夏百姓, 到頭來落的抄家流放的下場, 若是我軍權在手, 還能被住在皇宮裡的皇帝老兒抓住?”
“二哥, 小心隔牆有耳。” 傅宴沉下臉色, 目光悄然掃過四周犯人。
大哥傅仁抬腿踹了他一腳, 語氣滿是警告:“傅恆,你少說兩句!現在我們如此境地,你是想給咱們一大家人再惹麻煩嗎?”
傅恆依舊不服氣,梗著脖子:“爹、大哥,我說的不對嗎?三叔就是太過仁厚。堂堂鎮北大將軍,被人栽贓陷害,通敵賣國。如今一家人跟著流放!”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不恆左臉上。
“老二,你再胡說八道,我打斷你的狗腿。”
傅恆捂住腫起來的左臉氣鼓鼓的一言不發。
鎮傅振鵬打了二兒子一巴掌,滿臉歉意的看著陸慈安:
“弟妹,你別生氣。老二就是性子直,他聽到三弟出事後,這孩子比誰都著急,一直在託人打聽情況,他也是擔心三叔.”
陸慈安拭去眼角的淚,微微嘆了口氣:“恆兒說的也沒錯,鎮山一心都是百姓,心思耿直, 得罪了一些人, 碰到了那些人的利益。
我走前夜勸過他, 做人要圓滑些。可他總是說他是南夏的將軍, 不是皇帝的將軍, 他這樣做是為了南夏百姓都過上好日子。”
“娘, 這些就別說了, 如今爹他。。。。。。” 傅宴頭偏向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