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恆也只淡淡瞥她一眼:“宋蘭花, 你以為我不想休了你嗎? 我早就跟你過夠了。 你愛慕虛榮, 不尊重長輩,你這種女人,根本就不配我們傅家的門,若不是看在。。。。。。”
“好你個傅恆, 我可是給你生了兒子, 你們傅家唯一的孫子, 你竟敢這樣對我?”
陸慈安望著吵作一團他們一家人, 也不知該如何勸說。
傅家眾人靜靜站在一旁,任由她撒潑哭鬧, 沒有人上前勸說半句。
官差聽到這邊動靜, 揚起手裡的鞭子,“啪”地一鞭子狠狠抽在宋蘭花後背, 口中厲聲呵斥:“鬼哭狼嚎什麼? 還有力氣鬧, 今日午間便沒有你的飯。”
捱了鞭子的宋蘭花害怕的閉上嘴, 眼底滿是恐懼, 縮著身子灰溜溜躲到傅恆身後, 再也不敢鬧騰。
柳知微淡淡掃過她,心底已然多了幾分戒備。 有宋蘭花這般性子的人在隊伍裡,往後路途, 怕是要多留神。
李虎站在高處, 揚聲對流放隊伍高喊:
“今日下午不趕路! 午後會去陽城, 有誰要買東西的,拿著銀子過來登記。”
白胖子男人立刻擠上前圍住官差:“大人, 給我帶一隻燒雞回來。 不, 要兩隻燒雞。”
“我也要, 我要燒雞, 還要肉包子。”
犯人們紛紛圍攏上前, 爭著拿出以前託官差才買。那些身上沒有銀子的, 只能眼巴巴的縮在一旁看著。
傅子安看著其它犯人都去找官差捎東西, 有些按捺不住,:“嫂子, 咱們這麼多人,不讓官差捎些東西麼? ”
“不捎!” 柳只微只淡淡吐出兩個字,不再多言。
傅振鵬欲言又止, 趁著官差不備, 悄悄脫下鞋子, 從鞋墊底下掏出一張百兩銀票,偷偷塞到柳知微手中:
“聽你婆母說, 這一路上都靠你照顧著。伯父這裡還有點銀子, 若是需要什麼, 便讓官差給咱們捎來便是。”
二伯能拿出一百兩銀子給她, 柳知微有些驚訝, 指尖捏著那張銀票, 神色依舊平淡:二伯,銀子您自己收好, 我自有安排。”
“你一個女人家有什麼安排? 知道抄家之時, 你們根本沒來得及帶出銀票。二伯能拿出來的不多, 這一百兩你先用著。”
柳知微略一沉吟,沒再拒絕。 多了二房一家老小, 路上確實需要的東西比較多, 若是執意不拿, 二伯怕是也不會安心, 就當暫且替他們保管些日子好了。
躲在傅恆身後的宋蘭花, 見公公竟然拿出一百兩銀票給了柳知微, 當即衝上前,攔在她面前:“這銀錢還給我,這是是我們家的, 憑什麼給你?”
柳知微面色一沉, 眉峰緊蹙。 她並未開口呵斥,周身一股凜冽寒意縈繞, 明明沒有發一言, 那股冰冷的氣場, 讓身旁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憑什麼給我? 一路上全家人的吃喝用都歸我管, 這銀子難道不應該給我嗎?難不成, 你還想跟著我們蹭吃蹭喝?”
“既然銀子是一家人吃喝用的, 憑什麼只我們二房出銀子? 你們將軍府難道窮的連一百兩銀子都拿不出來了嗎? 把銀票還給我。”
“宋蘭花!”
傅恆扯住她, 一將她拉到一旁。
“銀子是我爹的, 想給誰給誰, 你別想惦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