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沒多說廢話，蘇莫言伸手在蘇長卿肩頭拍了拍。
“能想通就好。”
蘇長卿看到這一幕，笑意更濃了，仰頭灌了一大口酒。
“這姑娘哪兒找到的？”
心結解開了，蘇莫言轉頭看向旁邊那個穿紅衣的女人，忍不住誇了一句：
“戲演得真好，我愣是沒看出來。”
剛才那檔子事，蘇莫言全當是蘇長卿故意布的局。
目的就是逼他重新重視武道。
所以對這個跟著演戲的紅衣女子，他倒是有點佩服。
剛才那女的，裝得太像那麼回事了。
可蘇莫言這話剛說完，蘇長卿和那紅衣姑娘臉上的表情都有點不對勁。
“你劍舞是跟誰學的？”
“回頭也教教我家那幾個丫鬟怎麼樣？”
蘇莫言完全沒注意到氣氛不對，自顧自地湊到紅衣女子旁邊，笑嘻嘻地請教起來。
在他眼裡，這紅衣女子就是自己人。
“咳，你最好離她遠點。”
蘇長卿看了眼站得離紅衣女人太近的蘇莫言，嘴角掛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
“咋了？”
蘇莫言愣了愣，滿臉不解。
“因為——”
蘇長卿笑得意味深長：
“我死是裝的。”
“可這刺客嘛，是真的。”
說完，他首接樂出了聲。
那女的還用演？她本來就是真刺客。
蘇莫言剛才還傻乎乎地請教人家劍舞從哪兒學的。
這事兒夠他笑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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