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長卿慘白的臉，蘇莫言渾身都在抖，眼淚嘩嘩地往下淌。
這是第二次，他覺得天塌了。
“咳……大哥，你要是會點武，剛才或許能擋得住。”
“可惜……”
蘇長卿聲音細得像根絲，臉上掛著苦味。
“我學，我學！以後我一定好好學武！”
“長卿你撐住，我馬上叫人，你撐住啊！”
蘇莫言心裡那股不甘和無力，翻江倒海地往上湧。
他為什麼不會武功！
他為什麼剛才連那一劍都擋不住！
他為什麼這麼廢物！
這一刻，蘇莫言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練武。
他必須練武。
悔意像刀子一樣剜在心口。
他恨自己，恨自己這些年白白浪費了那麼多時間，連武功都沒碰過。
而站在對面的蘇長卿，看著蘇莫言渾身發抖、臉色慘白的模樣，心裡頭一陣無奈。
“這傻子，怕是被我嚇慘了。”
“不過不這麼幹，他這輩子怕是都不肯下決心練武。”
蘇莫言哪裡知道蘇長卿在想什麼。
他整個人己經亂了。
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在他心裡分量有多重，只有他自己清楚。
如果蘇長卿真死了，他會瘋。
一股說不清的暴怒從胸腔裡翻湧上來，燒得他幾乎失去理智。
這時候，那紅衣女人提著劍，一步一步走近。
蘇莫言根本沒注意到。
他眼裡只有蘇長卿。
“等你下去了，我再跟你賠罪。”
女人閉上眼，劍猛地往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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