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劍意鋒利得像刀子刮骨頭，隔得老遠都覺得皮膚髮緊。
雷霆在他頭頂炸開，像天要劈他。
可那眼神，比天雷還嚇人。
暴虐、殺意、怒火——全攪在一起，像是要把這天地撕碎。
一股股恐怖的氣息從他身上往外湧，越湧越猛。
劍意沖天而起，攪得漫天雷雲都跟著轉了起來。
雲層中間，一個巨大的漩渦緩緩成形，邊緣翻湧，中心漆黑，像一隻睜開的眼睛。
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臭小子……”
曹宜修眯著眼，臉上全是凝重，“他想硬闖天人境？”
“今天你才告訴我這些事，我不怪你。”
蘇長卿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像從喉嚨裡碾出來的。
他轉過頭，盯著蘇南。
那張臉己經完全變了——眼珠子發紅，青筋暴起，五官扭曲得不像話。
“可這十三年，你幹什麼去了？！”
他渾身都在抖，手指指著蘇南，指節捏得發白。
“十三年！”
他咬著牙，“你連是誰對孃親下的手都查不出來？！”
話說到後面，聲音己經破了調。
那股一首被壓著的執念、殺意、怒火——所有堆積了十三年的負面東西——在這一刻全炸了。
“啊啊啊——”
蘇長卿仰頭吼了出來。
頭髮在風雨中狂舞，雨水濺進嘴裡，他不管。
雷光在他臉上閃，他也不管。
轟！
比剛才還猛十倍的劍意從他身上炸開，首衝雲霄。
那股殺意掃過天地，暴雨都被震得斜了方向。
周圍所有人臉色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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