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閣，總算還有個能看的。
大殿前面。
劍痴收了劍，步子不緊不慢，走到許天齊面前。
“跪。
給我徒弟認錯。”
聲音不大，但像釘子一樣，扎進每個人耳朵裡。
“劍痴！你瘋了！”
“我是劍閣宗主！你讓我給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輩下跪？”
“你就不怕劍閣——”
許天齊雖然被打趴了，但身份還在。
劍閣之主，天人境。
不管是哪一條，都沒有跪一個年輕人的道理。
可他話還沒說完。
劍痴袖子一甩！
唰！唰！
兩道劍氣貼著地面飛出去，猛地打在許天齊膝蓋上。
咔嚓兩聲。
膝蓋碎了。
人首接跪了下去，正對著蘇靈兒。
“說，對不起。”
劍痴語氣還是那個樣子，不冷不熱。
可週圍所有人，後背都涼了。
這時候的劍痴，太嚇人了。
膝蓋骨都碎了，疼得滿頭是汗。
許天齊愣是一個字沒喊，只是咬著牙，死死盯著劍痴，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做夢！”
劍痴聽完，吐了口長氣。
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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