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衡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先看了一眼那些被士兵制伏的地痞，冷冷吐出兩個字：“帶走。”
“是！”
士兵們二話不說，直接把那幾個人拖走了。
刀疤臉掙扎著大喊：“冤枉啊！我們什麼都沒幹！還沒動手呢！”
但那點喊叫聲很快消失在巷子盡頭。
景玉衡這才看向他妹妹，上下打量了一番：“沒事吧？”
“沒事沒事。”景玉質擺擺手，“他們還沒動手呢你就來了。不過二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景玉衡沉默了一瞬，然後面無表情地說：“路過。”
“路過？”景玉質狐疑地看著他，“你一個禁軍副統領，路過這種小巷子？”
“今日巡查。”
“……你巡查帶這麼多兵？”
景玉衡又沉默了一瞬，然後轉移話題：“那些人，你知道是誰指使的嗎？”
景玉質想了想：“大概是金縷閣文景曜那廝。我今天剛收了他的賠禮，他轉頭就找人來找我麻煩——這人腦子有毛病吧？”
景玉衡沒接話，但他的眼神冷了一瞬。
“二哥？”景玉質歪頭看他，“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景玉衡收回目光，表情恢復如常，“你先回府吧，這裡我來處理。”
“哦……”景玉質看了他一眼，總覺得她二哥今天怪怪的，但也說不上哪裡怪，“那我回去了啊。”
她翻身上馬，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她二哥還站在原地，正低聲跟一個士兵說著什麼，表情是她從沒見過的冷厲。
景玉質縮了縮脖子，決定不去深究，騎馬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當天晚上，文景曜在自家書房裡被人套了麻袋。
第二天一早，京城就傳出訊息：戶部侍郎的小舅子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被人揍得鼻青臉腫，據說半個月都下不了床。
更離奇的是，文景曜捱了打之後，非但沒有報官，反而主動辭了金縷閣所有生意，灰溜溜地離開了京城。
景玉質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在吃早飯，筷子頓了一下：“文景曜跑了？為什麼？”
“不知道。”顧長寧坐在她對面，嘴裡塞著一個包子，含糊不清地說，“反正就是跑了。我爹說他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怕被報復，所以趁早跑了。”
景玉質眨了眨眼，沒說話。
她低頭咬了一口包子，心想：管他呢，反正跟我也沒關係。
只是她沒有注意到，飯桌對面，她二哥景玉衡正慢條斯理地喝著粥，表情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而她娘蕭紜，則不動聲色地給丈夫夾了一筷子菜，夫妻倆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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