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見問話的是李承乾才回道：“陛下去後宮了。”
李承乾轉身回了偏殿。門關上，他脫了鞋，往榻上一倒。
窗紙亮堂堂的，日頭剛偏過中天。
盯著帳頂想了著：明天得磨洋工，不然他爹閒得都去後宮串門了。
睏意剛漫上來，門就開了。
李世民跨進來，袍角帶風。
“聽說你找朕？”
李承乾撐著胳膊坐起來，靠在床頭。
“兒想接厥兒回府住。”
李世民在榻沿坐下來，床板往下沉了沉。
留李厥在偏殿，本就是為了讓李承乾多進宮。如今天天在眼皮底下，孫子留不留的，無所謂了。
“行。”
李承乾看著他。
“行？”
“嗯。”
李承乾等了兩息，沒等到下文。
李世民：“沒別的事了？”
“沒了。”
李承乾又往下滑回去，重新躺好。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床板又往下沉了沉。李世民也躺下來了。
榻不大，兩個人並排躺著，肩膀挨著肩膀。
“進去點。”
李承乾往牆那邊挪了挪。
“阿耶回隔壁睡啊。”
“懶得走。”
“就隔一道迴廊。”
“那也要走。這也是朕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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