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有點曖昧，注意細節）
他又看著李世民已經翻過來的臉。
長得還行。
他伸手撈過榻頭那本話本子，翻開之前看的那頁，對著書上的描述比對了一下。
位高權重，他爹有。
就是年紀大了點。
但書上說，年紀大的會疼人。
李承乾把書扣在胸口，盯著帳頂發了會兒呆。然後翻了個身，面朝裡，把話本子重新開啟，看了起來。
“看什麼這麼入神？”
李世民的聲音突然貼到耳邊。
李承乾猛地一抖，書差點脫手。他偏頭，李世民的臉就在他耳側，近得能看見睫毛。
“嚇我一跳。”
“朕叫了你好幾聲。”李世民偏頭看了一眼那本書的封皮，“話本子？”
“嗯。”
李承乾裝作很平淡地把書合了，放到枕頭旁邊。
“阿耶叫我有事？”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沒追問。直起身：“該起了。洗漱。”
洗漱完，李世民照例去拿梳子和眉筆。李承乾看著他手裡的東西，往後仰了仰。
“今天休沐，哪兒也不去。不束髮了。”
主要是早上剛對著這張臉想入非非完，現在要他坐那兒讓人湊到跟前描眉——他接受不了。
李世民的手頓了一下。看了他兩息。
“好。”
放下了。
李承乾又躺回去睡回籠覺。李世民站在榻邊看了他一會兒，轉身出去了。
再睜開眼的時候，日光已經鋪了半間殿。李承乾翻了個身，目光先落在殿中央那張椅子上。椅子上攤著一個人。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條寬大的明黃短褲，一隻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隻手拿著扇子，正對著自己慢慢搖著。日光從窗外照進來，把肩背照出一層薄薄的汗光。
……什麼意思？孔雀開屏？
李承乾的動作頓住了。撐著手肘半坐起來，眯了眯眼，像是要確認自己沒看錯。
肩寬，腰窄。脊背的線條從後頸一路收攏到腰線，像一張弓被拉滿又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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