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疏硯一口鮮血嘔出,第一想法竟只是,還好,還好他已經撐著走了出來,孟戈不會看到,她也就不會頂著傷再來關心他。
還好。
可一旁在外面守候的梁秀就沒有這麼淡定了。
這一路上,梁疏硯縮在車廂裡咳的每一聲他都能聽見,那些藥丸之後的反噬他也都萬分擔心。
可以說他的心就一直沒放下來過。
直到此刻,梁疏硯終於反噬來臨,鮮血嘔出後眼球上翻,露出眼白,就快要暈倒了,梁秀急忙上前扶住他。
“大人。”
梁疏硯被心腹扶著,倒是少了許多防備:“去,找,找個營帳住,住下來。呃……”
又是一陣熟悉的劇痛傳來。
從梁疏硯的心口,胃部,雙膝,任何地方,都讓他痛的難以維持體面。
梁秀不愧是能力超群,他早已經將二人之後在此地的一應事宜給辦理妥當了。
“我帶大人去,還能堅持一下嗎大人?”
梁疏硯這樣子看著著實不好,梁秀生怕他會暈在這裡。
可他低估了一個男人在假想敵面前不想敗下陣來的決心,饒是梁疏硯整個人都虛脫的快暈過去了,他還是堅持“走”回了營帳。
這邊環境比不上此前的,營帳內冰冷異常,連最簡單的炭火都無法滿足。
畢竟是在戰地,很多細節處無法一一滿足。
換做別的士兵,他們身體素質好,自是可以堅持下來,但對於梁疏硯來說,卻是沒法忍受一點。
梁秀已經將所有被子都蓋在梁疏硯身上了,但梁疏硯還是在被子裡冷的發抖。
這也是他反噬的一種表現,人會非常怕冷畏寒。
梁秀還燒了開水,試圖餵給梁疏硯喝能讓他暖和一些,但梁疏硯卻喝的直吐,吐到最後連胃酸都吐了出來。
他的胃部此時痙攣收縮,一口水都沒法嚥下去。
最後還是連水帶胃液一起嘔了出來。
梁秀實在沒有辦法了,以至於梁疏硯此時身上哪裡都疼,他就是想幫著他揉一下,都無從下手。
甚至好幾次,梁秀想要去找孟戈過來,讓她幫忙請個軍醫,或者是想辦法能不能從蘇靜璃那邊帶點藥過來,都被梁疏硯制止了。
梁疏硯已經被反噬痛苦折磨地說不出話來,但眼神卻是一直在讓梁秀不要去不要去。
梁秀不聽,梁疏硯就開始咬自己的舌頭。
和他過去無數次自殺自殘一樣,他會傷害自己,哪怕沒有力氣,哪怕癱臥在床,他都有辦法用最後的力氣來成全自己離開的決心。
梁秀只好妥協。
。然突過太的生發外意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