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舔乾淨，蒼舒觀瀾緩步走下臺階，赤金繡鳳皂靴踩住他攤在身側青紫腫脹的手背，微微碾動。
雲柏舟悶哼一聲，冷汗瞬間浸透額髮，卻死死抿住唇，不肯示弱。
“疼？”她俯身， 馬鞭緩慢劃過他脊背上一道新鮮血痕，力道不輕不重，引得他身子一陣戰慄。
指尖忽然鬆開馬鞭， 冰涼指腹輕輕摩挲那道滲血的皮肉。
動作算不上溫柔， 帶著帝王不容置喙的侵佔。
雲柏舟渾身僵住，脊背繃緊如弓，羞恥順著脊椎往上竄。
“從前朕年幼，只仰慕雲相才學風骨。”
蒼舒觀瀾的氣息落在他耳側，低沉曖昧，又淬著刺骨恨意，
“如今朕才看清，你這副皮囊，生得極好。
肩背寬闊，身段清瘦卻有力。當年若你肯來見我一面……”
她話語頓住，手掌猛地攥住他的後頸。
蒼舒觀瀾指尖緩慢劃過他肩頭骨線，眼神沉沉，毫不掩飾落在他軀體上的審視與貪戀，像是打量一件只屬於她的物件。
“當年我在北狄，日日凍得縮在草堆裡，想象過無數次你前來救我的模樣。我曾妄想，你會護我，會抱我。”
她指尖稍稍用力，按壓在一道馬鞭留下的深痕上，雲柏舟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可你沒有。你留我一人受盡磋磨。”
話音落下，她抬手捏住他下頜， 強迫他仰起臉，另一隻手順著他鎖骨緩緩下滑，毫不避諱地描摹軀體輪廓。
“如今江山在握，想要什麼，朕都能拿到手。包括你這具，當年我求而不得的身子。”
雲柏舟眼底充血，愧疚撕扯著他的五臟六腑，聲音破碎顫抖：“觀瀾……陛下，不要這樣折辱……”
“折辱？”蒼舒觀瀾低低笑出聲，笑聲黏膩又寒涼，拇指擦過他緊抿的唇，
“朕是在賞你。多少朝臣想得朕一眼眷顧而不能。
朕偏偏喜歡你這副身子。只可惜，它長在了一個見死不救的懦夫身上。”
她抬腳，膝蓋輕輕抵住他癱軟的肩， 迫使他徹底匍匐在地，胸口緊貼冰冷地磚。
一隻手依舊按在他傷痕交錯的脊背， 掌心感受皮肉下微微戰慄的骨骼。
“趴在這兒。 ”
她聲音淡漠，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不準躲 。
朕要看清楚，當年捨棄我的雲相，這一身我曾經偷偷惦念的皮肉，該受多少痛。”
內侍奉命端來一碗摻了粗鹽的冷水，她抬手，盡數潑在他後脊的血痕上 。
尖銳劇痛席捲全身，雲柏舟猛地抽氣，冷汗混著鹽水刺痛傷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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