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在打趣許巍無奈搖搖頭。
“許大公子，許大人。”一道聲音打斷兩人對話。
李素依然是穿著碧色。
他年歲小，臉上還有未褪的嬰兒肥，眉心有顆不大起眼的紅痣，模樣清秀得活像菩薩座下的小仙童。
“李公子。”許瓊卿知道他，前不久被宋矜召去的李密。
平日裡待人處事很是謙和有禮的一位君子。
許巍的目光落在李密身上。
李密則是不太敢與這位打量他的大公子對視。
無他，就是感覺許巍言語寥寥，是比較難以接近的。
跟李密寒暄幾句後許瓊卿給許巍解釋：“李素此人，醫術是李氏這一代的佼佼者。”
李氏是醫學世族，既不混跡官場也不結交貴族，只鑽研於懸壺濟世之道。族中雖然有好幾脈繼承人，但李氏選繼承人從來不論嫡庶，只論醫術，每一代能當上家主的憑得是本事。
在他看來，李家這一代的繼承人很大可能的李密。
許巍若有所思點頭：“很厲害。”
“兄長也很厲害。”許巍的字畫目前已經是有價無市，透過勤學苦練才能年少成名的許瓊卿清楚知道，自家兄長的天賦遠不止於此。
是嗎。許巍卻從來沒有把這些虛名放在心上。
開宴了宋矜也沒有出現，連枝連理按著殿下的吩咐送來賀禮。
太后嘆了氣。
皇帝也是無可奈何。
許巍藉口離席循著記憶走向御花園最近的蓮池，卻看見宋矜與李密正在談論著什麼。
他在旁邊安靜等待著。
直到李密離開，許巍加快步子追上宋矜。
看見他出現宋矜不以為然就要錯身，許巍卻小心翼翼伸手勾住她的尾指。
“是您嗎？”
宋矜皺眉，“許巍。”
“鬆手。”
可能他應該害怕的，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非要固執地問：“是您對嗎？”
宋矜看著他這副脆弱不堪的神情竟是笑出聲：“許懷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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