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嗎。
永嘉長公主與驃騎將軍的婚事敲定在兩個月後的五月初七舉行,是禮部與觀星臺費了一番功夫推算出來的黃道吉日。
皇帝的賜婚聖旨昭告天下,遠在藩地的淮親王自然是也收到了這個訊息。
“主公,依我之見,這倒是個天賜良機。”段沛然分析道。
費了一番功夫解決陸郃,現在他們安排的人已經赴任邕州知府,順利接管邕州的事宜。
“左丘寥與宋矜各自持有一半虎符,如果他們成親後聯手,那是相當不利。”
淮親王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這宋矜招誰做駙馬不好,偏偏這麼巧是左丘寥。
不管是不是有意為之,對他都是不利。
“不若藉此機會?”段沛然盤算起來:“邕州那邊已經擺平,正好我們可以先借此入京,機不可失。”
他說的在理。
“還有兩個月,先讓人準備起來,好好操練。”淮親王等了太久了,他等了大半輩子,如今看到機會,合適的時機如此難得,他卻開始顯得更畏縮起來。
說得容易,可真到這個時候,他總會顧慮。
“主公放心,日日都在操練著的,都是悉心培養的精兵。”
段沛然的話無疑是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是了,現在他不比從前,有了籌謀的資本,他的底氣很足。
這些年段沛然聯絡各個州部,若他成事,必然也是有人擁護,何況皇帝雖然年輕,可身體一直不行,這樣下去江山早晚都要易主。
早晚都要易主,那他當然名正言順,他也是皇室血脈。
朝中也是有不少臣子暗暗想投奔於他,淮親王想到這裡唯有雄心壯志。
既然如此,他還有什麼可怕的。
“你也跟我一同入京。”淮親王吩咐道,開始草擬奏摺。
段沛然是他的謀士,這些年為他出謀劃策,無可謂不居功,自然也是要跟隨淮親王效力。
“是,主公。”
“主公,這日子是否需要延後些?”段沛然看到他打算進京的日子,適當出言勸他調整,不然顯得太操之過急了。
“也是,那就再延後半月。”
待淮親王將摺子擬好,段沛然便差人上奏於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