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時。
宮門被淮親王的精兵攻破,叛軍兵臨城下,淮親王穿著盔甲騎著駿馬緩緩進入甬道,神色勢在必得。
左丘仲聞手握虎符一呼百應,姍姍來遲,與他一同的還有左丘寥。
“少將軍,又見面了。”本來該是他成婚的大好日子,如今卻陪著他殺入宮中,他哈哈大笑道:“本王就知道,本王沒有看錯人。”
“仲聞兄,你教子有方。”
左丘寥臉色發沉,並沒有回應淮親王的話。
遠處的城牆上,一道紅色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好侄女。”淮親王衝她打招呼,勸阻的語氣透著藏不住的得意:“快些下來吧。”
他意有所指:“高處不勝寒。”
現在起兵造反,竟然是連公主都不稱了。
宋矜居高臨下,無甚意外:“皇叔父,何故深夜入宮?”
“你要成婚,叔父心裡高興,這不,特意進宮獻禮。”
實在是令人作嘔,左丘寥不明白這種無恥之人有什麼資格讓父親倒戈。
“哦?還將駙馬也給本宮帶過來了。”
她提到自己,左丘寥握槍的手隱隱發白。
他不敢去看高牆上那道居高臨下的目光,他如今站在她的對立面,她是否會覺得厭惡。
“啊。”宋矜笑了:“本宮也為叔父備上了一份大禮。”
“不知是何大禮啊?”淮親王好奇發問,莫不是皇帝的禪位詔書?那還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了。
她如果早些這麼識相,他保不準真會留她性命,其實一開始他逼宮便沒想留著宋矜。
皇帝不足為懼。
可她的威脅太大了。
“不著急,這便為皇叔奉上。”宋矜話音剛落,上面城牆埋伏的弓箭手齊齊放箭。
每支箭上都綁了火藥,落在甬道直接爆炸開來。
舉著盾的精兵掩護著淮親王后退,可是沒想到後面也有,周圍全是箭雨。
“負隅頑抗!”淮親王怒罵。
不過是炸藥而已,左丘仲聞隨即讓淮親王從另一宮門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