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道!”
“快變道!”
左丘寥回頭,看見城牆上的宋矜舉起長弓,狐狸眼裡盡是凌洌的殺氣。
他意識到。
她是真的想殺自己!
幾乎是求生本能左丘寥揮槍挑開那支箭,但還是被炸下馬翻滾了一圈。
他臉上都被炸得破相,血從額角流下來,見他還活著,宋矜又放出一箭。
左丘仲聞一把拉起倒地的左丘寥,“快退!”
兩人方才站的位置瞬間開花,倘若他們再慢一步都會炸得粉身碎骨,左丘仲聞心有餘悸:“好一個毒婦,蛇蠍心腸!”
這麼多的炸藥,莫非是早就埋伏在這裡,可是如今木已成舟,他們只能戰不能退。
左丘仲聞當即持刀上馬,毫不猶豫帶領軍隊調換宮門:“繼續攻!”
漫天火光。
他們等人繞到另一處宮門,便不要命往裡衝殺,沒想到此處安排的兵馬如此薄弱,竟然是讓他們一路殺進了皇帝的寢殿。
淮親王手刃完門口的侍衛,一腳大力踹開沉重的殿門。
“咳…”
皇帝從病中坐起。
看見淮親王帶血的刀,“皇叔父…”
“好皇侄,叔父來向你求一個東西?”淮親王說著,提著刀往前走,刀尖的血順勢滴落在地上。
“皇叔要什麼?”
“原先是想要退位詔,不過現在是想要別的。”
這個別的東西,自然就是皇帝的性命。
今夜宋矜讓他損兵折將,如今是留他不得。
“咳咳…”皇帝看著他的刀劈過來,原以為會沒命,不曾想一枚銃彈正中淮親王的後腦,貫穿他整顆頭顱。
溫熱的鮮血濺進皇帝的眼睛裡。
周遭都是血紅色的,包括冷眼的宋矜。
她靜靜站在那裡,比索命厲鬼還要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