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醫術算不得很好,太複雜的疑難雜症她也無能為力。
不過眼下這脈象,她不一會兒就診出來了。
“我果然沒有猜錯,那藥粉就是一種迷藥,聞之令人陷入昏迷,我剛才就發現,裡面幾味藥材很是陌生,在大宣並不常見。”蘇雲紓沉思片刻,在腦中搜尋無果,她對石頭道:“你吸入不多,又是習武之人,體魄較常人更好些,回去洗把臉,睡一覺就好了。明日若還有什麼不適,再與我說。”
“多謝姑娘,屬下知道了。”
蕭弋擺擺手:“你下去歇著吧,不用在此伺候了。”
蘇雲紓見青杏還在自責,對她道:“青杏你備好熱水也早些去歇著。”
“是。”
青杏同石頭一起走出去,石頭邊走邊安慰她道:“沒事的,姑娘都說了,我體魄好。你別自責,你還立了功呢,幫主子查出那藥粉的作用,剛好今夜我也能好好睡一覺。”
二人走出去,窸窸窣窣說話的聲音漸行漸遠。
不多時,二人復又回來,在屏風後的浴桶中添滿了水。
“如此就能說得通了,為何那些姑娘能悄無聲息地消失。只是夜裡探查不便,看得也不清楚,若白日里能去現場再看看就好了。”蘇雲紓沒注意旁的,認真分析道。
蕭弋一手握著蘇雲紓的手,把玩著她圓潤飽滿的指尖,一手撐著自己的腦袋,見蘇雲紓想得認真,任由他的小動作,他心裡滿足又不捨她這般傷神傷腦,“別想了,時辰不早,早些歇息,百里鎮我已佈下天羅地網,只要那採花大盜敢再出手,一定讓他有去無回。”
“不。”蘇雲紓搖搖頭:“那藥粉中的藥材,我確定在大宣不常見。”
蘇雲紓一臉嚴肅看著他道:“你有沒有想過,有這種能耐,能一而再再而三將那些女子擄走,定然輕功不錯,如你所說,還得對百里鎮熟悉,或是在監鎮府有內奸。能滿足這些條件的人,若只是為了一己私慾,大可正大光明地納妾,何必這般做違法亂紀之事。而且那些女子被劫走,也需要安置,藏一時容易,藏久了不被懷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最重要的是,若那藥粉不是出自大宣,就有可能與外邦有關。我們不僅要抓到那採花大盜,還得查清那藥粉的來歷。”
蕭弋越聽,眼裡的欣賞和迷戀越深,他一把拉過蘇雲紓抱在自己腿上坐著,“我的阿紓真是聰明。”
蘇雲紓不滿的瞪他一眼:“我同你說正事呢,你怎麼一點不上心?沒抓住採花大盜,你怎麼回京交差?”
“我知道,我知道阿紓都是為我著想,得妻如此,夫復何求。”蕭弋蹭著蘇雲紓的肩頭,軟聲軟氣道:“可是夜已深了,該歇息了。”
蘇雲紓惱怒地推了推他,反駁道:“誰是你的妻?不許亂說話。”
“早晚都是。”蕭弋巋然不動,下巴擱在蘇雲紓地肩頭繼續賴皮道:“我昨夜都沒睡好,阿紓心疼心疼我吧。”
他的下巴把蘇雲紓弄得癢癢的,她聳了聳肩,抬手去推他:“那你回去睡,我又沒攔著你。”
“阿紓你是不是都沒正眼瞧過這院子?這院子只一間正房,兩間偏房,石頭和青杏一人一間,你讓我去哪裡?總不能讓我去同石頭擠吧?而且,那採花大盜還未擒獲,我得寸步不離保證你的安危。你剛才不是還說我不在你害怕嗎?難不成你剛才是騙我的?”
蘇雲紓張張嘴,被說得啞口無言。
蘇雲紓耳垂爬上一抹緋紅,低聲道:“但是你我這樣不合適。”
想起那夜自己意亂的舉動,她覺得若是蕭弋稍一撩撥,失控的恐是自己。
“阿紓放心,我不會在成親前讓你吃虧,你睡床上,我就打個地鋪,看著你,我安心些。”蕭弋滿眼真誠,蘇雲紓再說不出拒絕的話。
“那你在這兒不許亂看,我去換身衣裳。”蘇雲紓指著他,嚴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