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遵命!”
蘇雲紓行至屏風後,脫下夜行衣,將身體浸入水中。
蕭弋本是背對著的,答應過,不能佔阿紓便宜,要說到做到。
靜謐的房間內,屏風後那衣料摩擦的聲音和水流波動的聲音,像只鉤子勾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他喉結滾動,指節蜷緊,努力剋制著。
不多時,水流嘩嘩,他能想象到,浴桶中的人兒已經站起來了。
又聽見水滴滴在地面聲音,滴滴答答,雜亂又擾人心。
直到蘇雲紓一聲輕嘆,讓的自制力頃刻間煙消雲散。
他幾乎是瞬間轉過身急切問道:“阿紓你怎麼了?”
隔著屏風,他看到蘇雲紓小衣穿了一半,環著胳膊捂著胸前,留給他一個曲線玲瓏的背影。
蘇雲紓驚恐地看著他道:“你轉過去!”
蕭弋又迅速轉過身,嘴裡不忘問道:“我不是有意的,我聽你嘆氣,可是有什麼問題?”
蘇雲紓已隨意扯了外衫將自己裹起來,她羞於啟齒,總不能說自己系不上小衣的帶子,才嘆氣的吧。
“你出去,將青杏喚來。”蘇雲紓命令道。
“是要緊事嗎?一定要青杏嗎?”蕭弋還不死心地問。
“去!你不許看過來。”
“好,我這就去。”蕭弋迅速出去,可見青杏屋裡的燈已熄滅,他遲疑了,大半夜這般去敲丫鬟的房門,心裡總是有些怪怪的。
思緒繁雜間,腦中忽然閃現屏風後蘇雲紓背對著他時,那垂落的繫帶。
他忽然福至心靈,轉身回到屋內。
蘇雲紓側身站著,還在努力嘗試,她以為是青杏來了,她急切開口道:“青杏快來,我係不上小衣帶子了。”
蕭弋嚥了咽口水,尷尬開口:“青杏屋裡熄燈了,應該是睡了。”
蘇雲紓瞬間全身爬滿緋霞,她羞惱地瞪著屏風外的蕭弋:“怎麼是你?”
她剛才都說了什麼啊,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阿紓你別惱,我一個男子大半夜去敲年輕丫鬟的房門總歸是不好,你若急,我也可以幫你。”
“不要你。”蘇雲紓氣呼呼地又把自己裹緊了些:“你出去!”
“這麼晚了,我能去哪?”蕭弋像只委曲小狗可憐巴巴地站在屏風後,“阿紓真的捨得嗎?”
蘇雲紓明知他這副模樣是裝的,卻還是心軟了,她幾乎是豁出去了還帶著說氣話的口吻道:“你進來,不許亂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