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紓——”蕭弋聽見馬車裡撞擊的悶哼聲,他用盡全部的力氣,縱身一躍,落在車轅上。
“阿紓。”蕭弋迫不及待鑽進馬車內,蘇雲紓被甩在地上,臉上是痛苦的表情,他將蘇雲紓扶起來,“阿紓,我來了。”
“我沒事。”蘇雲紓半坐起來,蕭弋一條胳膊已被鮮血染紅,她眼前驟然一縮,秀眉緊蹙,還沒說出一句話,獵獵大風吹開車簾,她驚恐地指著馬車外,扯著蕭弋道:“阿弋,你看!”
蕭弋往後看去,馬車已衝出密林,再往前,是一片峭壁。
“阿紓,抱緊我,信我,我們跳下去。”蕭弋伸手一把將她牢牢攬入懷中,雙臂緊緊箍住她的身體,蘇雲紓大半身子被他護著,在他懷中點點頭。
蕭弋抱著她,腳尖蹬向車廂內壁,藉著一股反衝之力,縱身向反方向一躍。
兩人相擁凌空躍離馬車,摔在地上,狂風席捲衣袍,二人在地上滾了幾圈,慢慢停下。
疾馳而去的馬車直直衝下懸崖,碎石泥土順著崖邊嘩嘩滾落深淵。
蕭弋半撐著身子,依舊沒有鬆開懷裡的蘇雲紓,他胸膛劇烈起伏,氣息粗重,眼底滿是後怕,抬手慌忙拂開她凌亂的髮絲:“阿紓,沒事了,別怕。”
話畢,他胸口驟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喉間腥甜翻湧而上,吐出一口血來。
“阿弋!”蘇雲紓驚恐交加,從蕭弋懷中掙脫出來。
蕭弋額角滲出冷汗,臉色煞白,唇上褪盡所有血色。渾身佈滿碎石劃出的血痕,右臂上衣衫破爛,一條長長的傷口皮肉外翻,塵土混著鮮血黏在傷口上,滿身狼狽傷痕累累。
剛才從馬車上墜落翻滾之時,他全然將她護在懷裡,所有撞擊全都由他一人承受,蘇雲紓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又慌又疼。
“阿弋……”蘇雲紓瞬間哭了出來,眼淚劃過臉龐。
她雖渾身是在馬車上撞擊而來的鈍痛,但未見什麼外傷。
“我沒事。”蕭弋微微垂眸,氣息紊亂,胸膛劇烈起伏,又是一口鮮血順著唇角緩緩溢位,卻依舊繃緊手臂,牢牢護著她,將她全身上下打量一遍,才放下心來。
蘇雲紓慌亂伸手拭去他嘴角不斷溢位的血沫,“你還能走嗎?我帶你回去。”蘇雲紓聲音陡然發哽,眼眶泛紅,試圖扶著他起身。
“阿紓,等援兵。”蕭弋受傷的手臂還環在蘇雲紓腰上,他無力地靠在蘇雲紓肩頭。
蘇雲紓怕他傷及骨頭,不敢擅自移動。
冷冷山風捲過崖邊,吹亂二人鬢髮,吹得落葉漱漱作響。
蘇雲紓強壓下心底的慌亂,看著他手臂上還在流血的傷口,“你手臂上的刀傷太重,我先給你包紮,以防失血過多。”蘇雲紓扯下一截衣裙,將他的傷口包紮起來。
剛包紮好,林中傳來石頭和青杏的呼喊聲:“主子……姑娘……”
“姑娘……您在哪?”
“主子……姑娘……”
蘇雲紓流著淚的眼睛一亮,就見石頭和青杏騎著馬從林中跑來。
“姑娘……您,您沒事吧?”青杏和石頭跑上前,將二人扶起來。
“嘶——”蕭弋痛呼一聲,蘇雲紓立刻緊張去扶著他問:“可是傷了筋骨?還能走嗎?若是不能,不要勉強。”
蕭弋半倚在蘇雲紓身上,搖搖頭,“沒事,還能走。”
”。您背我,強逞要不,子主“,下蹲前面弋蕭在即當頭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