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弋眼睛閉了閉,吐出一口濁氣,不去看石頭。
他站直了些,看著蘇雲紓虛弱道:“不必,阿紓扶著我就好。”
“好,我扶著你,你千萬要撐住。”蘇雲紓此時哪有不應他的,她紅著眼,吸了吸鼻子,伸手環著他的腰,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在青杏和石頭共同的攙扶下,艱難地一步一步走著。
走了沒幾步,就有士兵駕著新的馬車而來。
那士兵將馬車停在蕭弋面前,單膝跪下,回稟道:“屬下來遲,請指揮使責罰。黑衣人死亡三人,有一人重傷被擒,剩下的逃了。咱們的人死亡兩人,重傷四人,輕傷六人。屬下架來馬車,請指揮使上車。”
“好。”蕭弋轉頭對石頭吩咐道:“處理好,後續之事,受傷的兄弟好,好生醫治,殉職的兄弟,派人送回京都,處理好後事,好生安撫他們的家人,若,若還有旁的訴求,儘管提出來。”蕭弋一句話,說了許久,蘇雲紓縱然心急,也不去催他,只默默為他順氣。
“是,主子,驛站已安排好,往前再走一刻鐘便到,屬下這就去處理現場。”石頭翻身上馬,去處理後續事宜。
蕭弋在蘇雲紓的攙扶下進入馬車,一進馬車,蕭弋就虛弱的靠在蘇雲紓身上。
蘇雲紓心疼的看著他,“阿弋,你累了就靠著我歇會兒,等到了驛站給你包紮、治療。”
“好,阿紓……”
蕭弋說著,緩緩閉上眼。
“蕭弋,你睡了嗎?”蘇雲紓輕輕晃了晃他,蕭弋又睜開眼看著她,疲憊的眼裡褪去平日的少年意氣,蒙上一層淡淡的倦意和深情。
她從沒見過這樣脆弱的蕭弋,他呼吸都變得淺弱,身上的髒汙和血漬與蒼白的唇形成鮮明的對比。
蘇雲紓急得眼淚又落了下來,“蕭弋,你不可以出事。”
蕭弋看見她眼底洶湧的擔憂,心中一片溫熱。
“我沒事。”想是自己把她嚇著了,他抬手想擦去蘇雲紓臉上的眼淚,可看見自己髒兮兮沾滿血汙的手,又忍住放下了。
蘇雲紓見此一幕,以為蕭弋硬撐不下去了,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她一邊哭一邊念道:“蕭弋,我們還沒有成親,你不是說要對我負責的嗎?你如果死了,我怎麼嫁給你?你死了,我就要嫁給別人,讓你後悔,讓你死後不得安生。所以你不能死,蕭弋你聽見沒有?”
蕭弋聽著她的話,只覺又好氣又好笑。
可也更讓他安心。
今日那刺客說,要取他的命去領賞。
說明有人暗中盯著他,想要他的命。
他在明,那人在暗。
若真有那日,他希望他的阿紓沒了他也能好好活下去。
他一直知道,他的阿紓不是會為了任何人任何事尋死覓活的女子。
無論她在哪,她的身邊是誰,她都可以勇敢、鮮活的活著。
他環住蘇雲紓的腰肢,央著她道:“阿紓,你喚我阿弋好不好?你以前都這麼喚我。”
“好,阿弋,我以後都這麼喚你。”
“你以後什麼都同我說好不好?”蕭弋又道。
”。事心著藏不也再,說你同都麼什,你應答我“
。他應答意願都麼什,話說氣力有還他見紓雲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