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他道:“還有,你以後再也不會不理我的對不對?”
蘇雲紓心口又酸又澀,萬千情緒堵在喉間,“對,我不會不理你,只要你好好的,我什麼都答應你。”
蕭弋心滿又意足,只覺有蘇雲紓這些話,他傷口都全然不疼了。
馬車緩緩停下,青杏撩開車簾道:“姑娘,驛站到了。”
“快,扶他下去,輕點兒。”蘇雲紓同青杏一同攙扶著蕭弋走下馬車。
天色已暗,驛站內已亮起燭火。
青杏和石頭已提前來打點過,那驛長自然已知來人是誰,做足了準備。
但見蕭弋身受重傷,也驚了一跳。
“大人快進來,房間已備好熱水,還需要什麼,小的這就去準備。”
“準備剪刀,鑷子,紗布,驛站內可有藥材?”蘇雲紓一邊走一邊吩咐道。
“剪刀、紗布、鑷子小的這就去準備,但是藥材沒有,姑娘想要什麼藥材,可寫個方子,派人去附近村子裡尋,或可尋到。”
“拿紙筆來。”
幾人說話間,蕭弋已被扶到二樓客房內,安置在床上。
驛長已快速命人將蘇雲紓要的東西準備齊全。
蘇雲紓顫抖著手快速寫下兩張藥方,轉頭一看,不能給青杏,青杏雖然會熬藥,但不識路,方向感又極差。
她將藥方遞給蕭弋手下計程車兵,道:“速去附近村子裡把藥配齊,帶回來讓青杏去熬。”
“是,屬下這就去。”
蘇雲紓轉頭又對驛長冷肅道:“小郡王身份貴重,奉皇命外出辦案,不得有半分差池,你務必保證今夜不得有任何人靠近這間房,擾小郡王治療,一應用品不得有半分差池,否則陛下和昭陽長公主必唯你是問。”
那驛長被蘇雲紓沉靜銳利的氣勢嚇得脊背一緊,他忙躬身應下:“小的不敢,小的親自在外面守著,一切聽從姑娘吩咐。”
蘇雲紓沒再說什麼,轉身拿著燭火走到床邊。
明黃的燭火照在蕭弋的臉上,他半眯著眼乖乖躺著,呼吸逐漸平緩。
蘇雲紓收了冷意,態度溫和許多,“阿弋,我要給你處理身上的傷口了,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兒,一會兒藥熬好了,吃了藥睡一覺就不疼了。”
“好,多謝阿紓。”
蘇雲紓從傷得最重的右臂開始,她剪下他的袖子、和那原本纏在他手上的一截衣裙,用溫水帕子將傷處附近擦乾淨。
約摸三寸長的傷口血流已經減少,看著還是觸目驚心。
蘇雲紓強忍眼中酸澀的淚意,讓自己視線保持清晰,她手上一邊動著,一邊同他道:“阿弋,你傷口上沾了碎石碎屑,我得將它們取出來再包紮,可能會很疼,你忍著點兒。”
“好,阿紓你弄,我不怕疼。”
蘇雲紓埋頭一點一點將傷口上的碎石挑出,有些碎石嵌進深處,需得掰開傷口,那個過程猶如在傷口上再加一道傷口。
”。的來出喊以可是了疼“:道他對,已不疼心紓雲蘇,響聲點半出發未,著吸呼的穩平力努弋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