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希寧心裡咯噔一下,方才的鎮定瞬間裂開縫隙。
這般查下去,很快就能查到她。
正在這時,士兵來稟說宮中的福祿公公來了。
蕭弋派人去請,福祿領著太醫快步而來,他身後的小廝還捧著錦盒。
“哎呦,都在這兒呢!老奴見過國公大人,見過蘇老夫人。”
二人起身,福祿已行至跟前。
未等人說話,福祿又道:“陛下聽聞今日國公府出了意外,叫歹人混了進來,還傷了蘇家姑娘,蘇大人奉命離京賑災,這叫他如何安心?陛下派了宮中御用的張太醫來,還從庫中取了一支人參,張太醫,快去給蘇姑娘看看,務必要把人救活!”
“是,下官這就去。”張太醫走進廂房,捧著錦盒的小太監也緊跟上。
蘇老夫人在丫鬟翡翠的攙扶下,躬身謝恩,“臣婦謝陛下隆恩,犬子身為朝廷命官,為國效忠,為民辦事,乃應盡之責,斷不會因家中之事,影響賑災事宜。”
老忠國公上前半步,聲音壓得極低,姿態放得十分恭謹:“祿公公。臣治家不嚴,至使歹人混入,乃臣之過,不知陛下可有降罪?”
“府中歹徒一事,陛下已然知曉詳情,國公爺安心,陛下並未降罪。陛下讓我給指揮使帶句話,您查案歸查案,不可拘著府中賓客,也不得擾國公府安寧,叫您撤了圍在國公府外計程車兵,放其歸家,若有涉嫌其中,再行傳喚。”
忠國公心裡鬆了口氣。
蕭弋抿唇,隨即應下:“本指揮使知道了。”
陛下還是顧著忠國公府的體面,他轉頭對裴元吩咐:“撤了圍在外面計程車兵,府中家丁護衛繼續審,尤其是與二牛走得近的。”
福祿這才滿意,道:“話已帶到,老奴便先行回宮伺候陛下。”
“祿公公慢走。”
太醫進去後不久,復又出來,他神色肅然道:“幸而拔刀及時,血也慢慢止住了,蘇姑娘的命是保住了,只是她何時能醒,尚不可知。”
蘇老夫人的心緒隨著張太醫的話起伏不定,她憂心問道:“請問太醫,什麼叫尚不可知?”
張太醫搖搖頭:“蘇姑娘鬱結於心,思緒縹緲,毫無求生意志,若心存求生意志,好生將養幾日,便能醒來,似她這樣,卻是難說。心病為本,藥為輔助。心病還需心藥醫啊!”
蘇老夫人顫了顫,險些站不住,幸而蘇雲紓和翡翠扶住了她。
“祖母,您彆著急,我已讓五妹妹回去抱皎皎來,二姐姐最放心不下皎皎,她那麼愛皎皎,定不會捨得讓皎皎小小年紀沒了母親。”
蘇雲紓話音剛落,蘇雲綿就抱著蘇皎皎來了。
她身後還跟著祁珏。
蘇雲紓一把接過蘇皎皎,抱著她衝到床前。
“二姐姐,皎皎來了,皎皎來看你了。”
蘇皎皎看到她娘那樣,身子猛地一僵,一雙烏溜溜的眸子睜得圓圓的,眼底盛滿惶恐,簌簌的睫毛不住發顫。
“皎皎,叫娘,去摸摸你娘。”蘇雲紓拉起蘇皎皎的手,放在蘇雲綺微涼手心。
蘇皎皎見她娘一動不動,一把撲過去,“哇哇”的哭了起來。
。手的綺雲蘇拉去著攔不卻,口傷的綺雲蘇到怕,著環半紓雲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