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王說得是,先回去告訴長公主殿下,兩府離得近,萬事皆可商量著來,殿下若忙不過來,派人來傳話一聲即可,萬不可累著了。”老夫人提及長公主,眼底有一絲隱藏極深的擔憂。
長公主身子不好,即使兩府比鄰,她也許久沒見過長公主出門了。
“多謝老夫人體恤,蕭弋告辭!”
蕭弋臨走前又深深地看了蘇雲紓一眼,神采飛揚,嘴角噙著笑得轉身離開。
蘇雲紓最終也還是沒有說出一個字,平靜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
“小郡王已經走啦,三姐姐該回神啦。”蘇雲綿拍了拍蘇雲紓的胳膊,調侃道。
“誰看他了?”蘇雲紓收回視線,彆扭地瞥了蘇雲綿一眼,“你是巴不得我早點嫁出去是吧?”
“三姐姐嫁了人,也不過隔了一堵牆而已。我是替三姐姐高興,我剛才可瞧見了,小郡王從進府到離開,那眼珠子就沒從三姐姐身上挪開。”
“咳咳”蘇老夫人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從人群中搜索到江玉的身影,她不急不緩走過去,語氣沉緩道:“江公子見諒,今日府中事忙,招待不周,改日定當備上厚禮登門致歉。”
江玉此時才從剛才御前總管宣讀聖旨的餘威中緩過神來。
他的父親,一生平庸,無甚建樹,在朝中幾乎透明,他從未見過這麼大的排場。
他以為,自己不計較昨日種種,前來求娶,蘇家定然不會冒然拒絕。
沒想到,今日這一場熱鬧,襯得他英雄救美的舉動,像個不自量力的笑話。
“晚輩不敢,晚輩家中還有事,便先行告退。”江玉拱手告辭後,不待人送,腳步匆匆地離開了蘇府。
蘇老夫人輕嘆一聲:“倒是個不錯的小夥,中全,把江公子送來的賀禮原封不動,再添置些賠禮,送去江宅。低調些。”
管家中全躬身應下:“是,老夫人。”
外人都離去後,蘇老夫人才引著眾人回到廳中坐下。
“雲紓啊,聖旨已下,你也不必多思,安心備嫁。小郡王也算是祖母看著長大的,你以後的日子定然能過得好。明日我就去信西北,先將此事告知你爹孃。繡嫁衣之事,老二媳婦兒你得多費心些。趁老婆子我現在還能動彈,要一一將你們的親事操持妥帖,我才放心,才對得起蘇家的列祖列宗。”蘇老夫人說著,氣氛忽的傷感起來。
“母親放心,雲紓的嫁衣,兒媳定當盡心盡力。”
“祖母也該一同去信江州,把這個喜訊告訴三叔三嬸,六妹妹和四弟、七弟也許久沒回京都了。”蘇雲綿轉移話題提醒道:“我都想他們了,他們若能早些回來,府中可就熱鬧了。”
“雲綿此話倒是提醒我了,即日起,府中要忙碌起來了,各院的下人不可再像往日那般憊懶。該置辦的,該準備的,都準備起來。再有像雲紓院子裡那般不聽使喚的,直接發賣,不可心軟留情。越是忙,越是不能出亂子。”
“還是母親想得周到。”張氏附和道。
蘇雲紓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著關於她的事,思緒卻好似魂遊天外,不知想著什麼。
也無人注意到沉默的她。
蘇府和長公主府這邊如烈火烹油,熱鬧不已。
蕭弋還未見到長公主,賜婚的訊息已傳進她耳朵。
長公主一顆心落了下來。
忙吩咐人去請太醫。
。事婚備籌,子理調好好要








